她索性繼續當鴕鳥,羞恥地抬手遮住含著水光的眼睛,裝作自己是一只小小的木偶,什么也感覺不到。
不知道什么時候,窗外下起了夜雨。
密集的雨水“嘩啦啦”從天空中傾瀉而下,打在陽臺上擺放的一盆培育得極好的粉白薔薇上,把它淋濕了一個徹底。
孟知雪喜歡花卻不會養,好在這盆花定期有人來打理,省了很多心。
前一陣,翠綠的枝頭已經有花苞探頭。
這幾日逐漸長大。
幾朵粉色花苞將開未開,搖曳在夜風之中。
被夜雨一淋,柔軟的粉色花瓣被雨水打得卷起了邊,沁了不少進花苞里面。
忽而又有一陣風吹過,薔薇花被墜得花枝微垂,花苞朝下。
雨水流淌。
周而復始。
直到風停雨收,帶著雨水的花苞還可憐兮兮地躲進翠綠的葉片里,看著精神一些。
室內。
孟知雪仿佛瀕死的魚,微微張開唇急促呼吸著,卻怎么也吸不到足夠的氧氣,還是因為缺氧而眩暈著。
她鴉羽般的長發散亂在枕頭上,額角沁出了汗水。
稀薄夜色中能看到她面色酡紅,一雙含著水霧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
謝泠風從被子里鉆出,帶著渾身的燥熱和并未平息的渴求,從她身后將她用力抱入懷中,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的用力。
清涼如水的空氣,大大緩解了他悶在被子里的燥熱和缺氧,但剛才憋了太久,他同樣的呼吸不穩。
下巴擱在孟知雪的發頂,他的呼吸聲重得像是颶風。
不安分的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因他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孟知雪的后背,心跳便如鼓槌,一下一下敲擊在她身上。
孟知雪不自在地掙了掙,謝泠風立刻將她抱緊,不許她跑。
他體溫高,渾身的熱氣讓房間里的溫度又向上竄了好幾度,比暖氣的威力更加強勁。
孟知雪被謝泠風雙臂勒得不行,身上又出了一層細汗。
但他明顯心情很好。
低啞的聲音有種別樣的魅力,蹭了蹭她的發頂,他似乎在回味,輕喘著感嘆說道:“寶寶,你好香。”
“不僅香,還很軟,還很甜。你是棉花糖成精嗎?”
孟知雪臉紅:“別說了……”
聲音一出,她被自己嚇到。
這甜甜軟軟,膩膩乎乎,帶著脆弱顫意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怎,怎么可能?
孟知雪呼吸一頓,有點傻眼。
偏偏,謝泠風還得寸進尺,帶著點委屈在她耳邊說道:“但寶寶,你是舒服了,我差點被你悶死,你知道嗎?”
孟知雪:“……?”
這還怪她了?!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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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到凌晨一點呢,我好棒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