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子囂張勁兒,全變成了有點不知所措又有點躍躍欲試的躁動。
更沒注意他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幾分。
……
第二天,清晨。
孟知雪因為生物鐘醒來,窗外的天色才蒙蒙亮。
她看了下時間,才7點15,于是賴在床上發(fā)呆,一臉恍惚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就是這只手,昨晚被迫體驗了一把什么是“年輕男性的肉體”。
其實……拋開謝泠風(fēng)那惡劣的性格不談,手感確實挺香的。
緊致扎實的肌肉質(zhì)感,比她在短視頻里無意刷到的那些加了十層濾鏡的“男菩薩”要真實且誘人得多。
不過,這種念頭只閃過了一秒就被她壓了下去。
男菩薩只是單純在手機里扭一扭,但謝泠風(fēng)要人命??!
不想了,不能想了!
孟知雪晃了晃腦袋,決定等下用消毒液洗手!
她也沒忘記最要緊的事,開始在房間里翻找包包,衣服口袋和鞋子,卻始終沒找到疑似監(jiān)聽器的存在。
謝泠風(fēng)那變態(tài)真的過分,昨晚他沒少得瑟,可他卻不跟她說監(jiān)聽器放在哪里,不守信!
混蛋!
一邊在心里悄悄罵著,孟知雪一邊下樓準備吃早飯。
還沒走到餐廳,她一眼看到謝泠風(fēng)坐在餐桌上,正在喝咖啡。
她本來打算像往常一樣溜進廚房跟做飯的菊姐一起吃,卻在路過餐廳時被謝泠風(fēng)一把拉住了。
“坐下,一起吃?!敝x泠風(fēng)把一份三明治推到她面前。
孟知雪知道拒絕也沒用,干脆坐下:“行吧?!?
她也要他兌現(xiàn)承諾。
一邊喝著豆?jié){,她一邊看著他問:“你裝在我身上的監(jiān)聽器到底在哪里?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謝泠風(fēng)得意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伸手拿過她放在桌上的手機。
孟知雪的手機上掛著一個很可愛的毛絨兔子掛件,這個是謝泠風(fēng)送她手機的時候,一起配給她的,她很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掛件。
謝泠風(fēng)撥開兔子的長耳朵,從里面取出一顆米粒大小的白色金屬物,指尖搓了搓,放在桌面上。
“這里?!?
孟知雪:“……”
她的母語是無語。
真的佩服!
這個小兔子掛件她很喜歡,每天都要摸好幾把,誰知道這里面藏著謝泠風(fēng)下的套呀?
算了,監(jiān)聽器拿走了就好,孟知雪氣鼓鼓地瞪了謝泠風(fēng)一眼,決定會等會兒就回房間打他小人!
正吃著,謝薇和郁雪臣相攜走下樓。
謝薇看起來氣色不錯,但見到謝泠風(fēng)坐在餐廳里,她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問:“泠風(fēng),你怎么還在家里,昨晚不是走了嗎?”
謝泠風(fēng)咬了一口三明治,聲音不愉,陰陽怪氣:“姐,你和姐夫天天晚上幸幸福福的,就不顧我的死活是吧?你們動靜那么大,昨天晚上我和孟知雪都聽到了!我不管,反正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謝薇:“……”
郁雪臣:“……”
孟知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