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間,在場的人都被謝泠風的話震驚了。
沉默,震耳欲聾。
謝薇向來溫柔嫻靜,臉上也露出了被雷劈到一般的愕然,第一次有種“想把親弟弟滅口”的心情。
她下意識看向身邊的郁雪臣。
郁雪臣倒是依舊沉靜穩重。
拉開椅子讓謝薇坐下,仿佛剛聽到的不是他們夫妻的私事,他語氣平淡道:“弟弟想住就住吧,家里房間多。”
話鋒一轉,他又說道:“只要孟小姐同意,我們的意見不重要。”
此時,壓力給到孟知雪。
孟知雪垂著腦袋,尷尬得不敢抬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心里簡直想把謝泠風打死。
特別是眼角余光看到八卦的菊姐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時,她想把謝泠風打死的心更濃了!
他那句“幸幸福福”指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啊!
那是能說的嗎?
他不要臉,別人都要的啊!
并且,為什么把她拉下水,說她也聽到了啊,這讓她怎么說啊啊啊??!!!
等下她肯定要被“詢問”了!
……
吃完飯,謝薇果然找了個機會把孟知雪拉到一邊。
謝薇神色有些赧然,羞窘地撥了撥頭發后問道:“雪雪,泠風是不是欺負你了?他非要住在家里,你能接受嗎?”
“另外,我也想問問你,我們這房門的隔音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想到之前聽到的動靜,孟知雪小臉一黃。
沒有隱瞞,她如實點了點頭:“謝薇姐,確實……能聽到一點,就……知道你和郁先生在里面做什么。”
之前她是不好直接提醒,突然提及有點點尷尬。且謝薇的主臥在二樓,其實一般也沒人聽到。
但現在謝泠風都把這事曝出來了,那就還是如實說吧。
聽了這話,謝薇臉上溫婉的表情都快要裂開了。
是社死的感覺。
孟知雪連忙轉移話題,回答第一個問題:“那個……其實我現在都無所謂謝泠風住哪里了。我感覺無論你把他丟多遠,他只要想回來總會回來的。隨便吧,佛系,大不了我把門關上。”
現在的門雖然不夠靜音,但只要關上了,謝泠風總不好意思暴力拆除吧?
謝薇看著她這副被折磨得不行,才快要“佛系”的樣子,自己的尷尬都忘記了,又好笑又好氣。
從取下腕間的一只翠綠欲滴的玉鐲,她強行塞到孟知雪手里。
“這鐲子你收著,就當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泠風這脾氣性格,我真的有點管不住,真的委屈你了。”
孟知雪連忙把鐲子還回去:“謝薇姐,這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謝薇嗔怪反問,直接給她戴上,“你皮膚白皙,這鐲子你戴著好看。我喜歡玉,我保險柜里還有不少收集的可以換著戴,這個你就拿著吧。我是真心送你,別跟我見外。”
孟知雪抿唇一笑:“……那謝謝啦。”
謝薇也笑了。
她說起另外一件事:“你給清魚出的主意很好,清魚請了之前幫素影打離婚官司的律師,摸趙明遠的底摸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抓奸,大概就是這兩天。”
孟知雪一聽,眼睛一亮:“那我們準備準備,準備幫清魚姐沖了?!”
“嗯。”謝薇笑著點頭。
……
隔音的事關系到夫妻隱私,謝薇再怎么嫻靜的性格,處理這事都有點雷厲風行。
當天中午,謝薇就安排了裝修公司上門。
幾十個工人同時開工,整棟別墅的臥室門統一被拆掉,加班加點換成了頂級靜音的加厚門。
孟知雪好奇看著新換上的門。
足有十五公分的厚實門板,據說一門一鎖的八重防護的高科技門鎖,突然讓她特別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