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把周宇趕去陽臺,自己躲在被子里擦洗。
但很快,她就碰到了麻煩。
洗臉最簡單。
擦洗手臂和胸口也還好,只要微微弓起身體,就不怕濕潤的毛巾把衣服沾濕。
一只手在被子里穿脫褲子雖然麻煩了點,也勉強能行。
就是后背不好擦,她沒辦法在只有一只手的情況下擦洗后背,還不弄濕后面的衣服,也快沒力氣了……
似乎只能“召喚”周宇?
反正……前面已經被看光光了,讓他幫忙擦個背也還好吧?
比基尼和露背裝都大大方方把背部露出來,她有什么不好意思?她這確實也是沒辦法了,把某人當工具人就好。
孟知雪腦子里轉過很多念頭,熟練地安慰好自己,小聲喊道:“周宇……”
正在遠眺夜景的周宇連忙走進病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是……我擦不到后背。”孟知雪咬著唇,捂著被子轉過身背對著他,“你幫我擦一下后背?!?
她沒有問可不可以,她知道肯定是可以的。
果然……
周宇似乎呆了呆,很快說道:“好?!?
如果他聲音沒有那么沙啞,也許會讓她更自在一點。
孟知雪微微弓著上半身,被子堆在胸前抱著,臉也幾乎快要埋進被子里。
她耳朵聽到了“淅瀝瀝”的水聲,是雙手擰干毛巾上的水發出來的聲音。
然后,溫熱的毛巾貼上她后背肌膚,讓她感覺毛孔舒張的舒服之余,又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又是一陣水聲,溫熱的毛巾又貼了上來。
應該快好了,擦兩次就夠了。
孟知雪在心里這么想。
的確也結束了。
她耳朵聽到毛巾被丟進水盆里發出的聲音,說不定還有水濺到了地上。
但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正要把衣服扯下來蓋住后背,突然感覺一只帶著熱意和濕意的手貼著她左側肋骨往前探,接著胸前一緊。
男人那只剛才還在幫她擦背的手,突然就突破了邊界,嚴嚴實實握住她,甚至五指收攏,捏了捏。
“周宇!”孟知雪驚呼出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手掌心很熱,因為剛浸過熱水,那股熱意明顯高于正常體溫,存在感驚人。
孟知雪整個人僵成了石頭。
之前自我安慰的“比基尼”和“露背裝”等等等等,瞬間土崩瓦解。
和穿什么衣服根本不是一回事,這種被人掌控,被揉捏的侵略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輕顫。
更要命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在冰冷的江水里泡太久了,她竟然覺得很舒服,喜歡這樣的溫度。
甚至覺得可以更燙一點。
孟知雪用力閉上眼睛,羞愧地用被子捂住臉。
“周宇……你先松開?!彼龕炘诒蛔永镎f話,又因為發燒而無力,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撒嬌。
周宇沒說好不好。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襯衣紐扣,結實的胸膛貼了上來,小心避開她掛著吊瓶的左手,從背后將她摟進懷里,將她圈在一片溫熱里。
他呼吸沉重而灼熱,落在她的發頂。
他的手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退縮,反而得寸進尺,緩慢地舒展又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