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又推不開,忍也忍不住,她用了點力咬住謝泠風的上唇,疼得他痛“嘶”一聲,主動松開對她的鉗制。
下一刻,她想也沒想,羞惱地一耳光扇到了他臉上,打得他臉一側,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但打完,她自己卻先愣住了,表情空白地呆住,身體僵硬。
一副受驚的模樣,傻傻看著他。
“嘖……”垂眸看著她,謝泠風卻沒生氣的意思,反而摸著臉低笑出聲,“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話?”孟知雪僵著聲音,警惕問道。
謝泠風散漫挑眉:“就是‘比耳光先來的,是寶寶手上的香氣’那句。”
孟知雪:“……”
謝泠風又笑,胸腔震動,連帶著和他身體貼得極近的她也被“波及”。
“……”孟知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推開他。
用最快速度起身,她逃也似的沖出帳篷,連鞋子都忘記穿。
還是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腳底被細碎的石子硌到,她才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回去穿鞋子,她不想看見謝泠風。
可不回去拿鞋子,只穿著襪子又很不舒服。
一時間,她左右為難。
外面的篝火還沒滅,零星的火星在夜風中跳動。
周宇坐在篝火邊,孟知雪出來之前,他手里拿著一根樹枝正在撥弄著炭火。
聽到動靜,他循聲轉頭,一眼看到女生微微凌亂的頭發(fā)和有些紅腫的唇,又看到她沒穿鞋子的狼狽,瞬間站起身。
謝泠風臉上頂著一個紅紅的耳光印,跟著掀開帳篷門出來,手里拎著一雙女士登山鞋。
“怎么這么激動,鞋子都忘穿了?”
聽到他的聲音,孟知雪下意識遠離好幾步。
周宇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拳,向來清冷淡漠的桃花眸,此刻更是浮現(xiàn)一絲怒氣。
大步走到孟知雪身邊,他目光警告地冷冷掃了謝泠風一眼,從他手里搶過鞋子,單手將孟知雪抱起,轉身就走。
“下半夜是我守,你不去休息?”謝泠風輕笑一聲,不以為怵,提高聲音問。
周宇理都沒理他。
把孟知雪抱到篝火邊,讓她舒服窩在自己懷里,他低頭給她拍掉襪子上沾著的碎石子和塵土,細致地給她穿上鞋子。
看著很平靜,但平靜得有些可怕。
孟知雪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她抿著唇,可憐兮兮地任由他伺候著。
他沒問她為什么出來,也沒問帳篷里發(fā)生了什么,她感覺自在不少,但心里卻很委屈很抓狂。
謝泠風那只狗,她真的好想打死他!
一個耳光少了,至少要加三百個!
周宇忽地開口。
似是怕讓她尷尬,他猶豫一秒,才低聲問道:“需要上衛(wèi)生間嗎?我?guī)Я素埳昂鸵淮涡源樱阌行枰胰フ页鰜怼!?
孟知雪:“……”
的確是尷尬的。
但……她很小聲地說道:“……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