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僵住了。
張了張嘴,她聲音卡在嗓子眼。
叫吧,周宇進來后那場面絕對是修羅場,她只想睡覺,根本不想處理麻煩。
不叫吧,謝泠風這混蛋越來越過分,天知道他會欺負她多久。
就在她糾結的空檔,謝泠風突然拉開了她睡袋的拉鏈,大手探進去隔著毛衣握住了她的腰,隨后俯身,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雖然隔著衣服,但那股子痛感和癢意還是讓孟知雪輕哼了一聲,一下就睡意全無。
這,這……
她面色漲紅,火大地瞪著他,壓低聲音罵道:“謝泠風!你,你要不要臉?”
“我不要。”謝泠風理直氣壯地回答。
痞氣十足地看了她一眼,他像個搶到了糖吃的小孩,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但可能怕真惹惱了她,他沒再繼續(xù),利索地起身穿衣,看著準備出去跟周宇換班。
孟知雪躺在原處,無語地看著帳篷頂部,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胸口處傳來的異樣感覺,清晰提醒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就,就很無語!
罪魁禍首倒是神情自若,從容淡定,一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的囂張感,無法無天。
被這一鬧,孟知雪是徹底睡不著了。
她想出去走走,但……想到接下來是謝泠風守夜,她出去了又要跟他待在一起,她又頭大。
她不想。
“你再睡一會兒,不準出去。”孟知雪開口。
“怎么?”謝泠風停了穿衣服的動作,不敢置信,直接笑出聲,“你還想跟我睡?”
“怎么可能?!”孟知雪纖細手指抓著睡袋邊邊,沒好氣兇道,“我是想出去走走,但不想看見你!”
“……”謝泠風打量她一眼,突然懷疑問道,“你不會是雞湯喝多了想尿尿,想要躲開我吧?”
他表情極其正經(jīng),仿佛真的在討論什么嚴肅的生理衛(wèi)生問題,但他分明不是正經(jīng)人,這種一本正經(jīng)的感覺才更叫人抓狂。
孟知雪氣惱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地低喊道:“謝!泠!風!!!”
謝泠風立刻表態(tài):“寶寶,我可以陪你。”
“……”孟知雪一頭黑線,直接轉移話題,“你不是說叫寶寶很油膩?”
“他油膩,我當然不一樣。”謝泠風毫不猶豫地開始賣兄弟,“誰知道他有沒有叫過白雪寶寶,但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
他著重強調(diào)“第一次”。
孟知雪:“……”
早知道某人是個童子雞的她,干巴巴地扯出一絲假笑,并在心里丟了個白眼。
不能繼續(xù)和這變態(tài)說話了,再說下去,她怕她會想干掉他。
從睡袋里起來,她快速穿上衣服,準備去外面透透氣。
只是經(jīng)過謝泠風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心里的窩火,用力踢了他兩腳。
誰知道,她正準備彎腰穿鞋,突然手臂被人握住,一扯,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朝后跌去,跌進一個寬厚結實的懷抱中。
一聲驚呼被堵在喉中,她杏眸驚愕瞪大,又被宛如捕食餓狼的謝泠風壓在充氣軟墊上,再一次吻住雙唇。
這一次,他比之前還放肆。
熱熱的舌頭舔過她口腔的每一寸,輕笑著勾著她的舌尖深吻,大手也握著她的腰肢用力,似乎要將她嵌入他身體里。
貼著她的唇吮吻還不夠,他不滿地抱怨:“還想再咬你那里,不隔著衣服的那種……要不是怕嚇到你,我……”
孟知雪俏臉漲紅,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