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喝完最后一口雞湯,咬了一口蜂蜜雞翅,腦子里突然跳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她現在這樣子,怎么這么像個坐在后院看戲的“渣男”?
而周宇和謝泠風,活脫脫就是那兩個為了爭寵打得不可開交的“姐姐妹妹”。
她被自己的想法雷得打了個冷顫,趕緊低頭繼續吃肉。
夜色靜謐。
晚風徐徐,月明星稀。
時間走到晚上10點,孟知雪伸了個懶腰,想睡覺了。
“我先去睡了哦,你們繼續?!?
丟下這句,她沒管那兩個還在討論“誰剛才那一棍子更卑鄙”的男人,自顧自進帳篷鉆進了睡袋。
山里的夜晚很靜,除了外面的偶爾傳來的說話聲,只有風聲和偶爾的一兩聲鳥叫。
下午爬山很消耗體力,她很快就睡熟了。
帳篷外。
兩個京圈頂級的豪門大佬,在深秋的荒山野嶺面面相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冷著臉看著對方半晌,周宇和謝泠風靠著多年的兄弟情,默契達成最終協議:猜拳定生死!
畢竟是野外,大晚上的還是有人守夜更安全。
贏的守上半夜,輸的守下半夜。
不然,只有一個睡袋,不輪流睡,難道真兩個大男人睡一起?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對兩個大男人的幼稚行為,睡著的孟知雪完全不知情。
帳篷里。
一盞燈掛在頂部,電熱取暖器散發著柔和的熱度,她抱著一個暖寶寶睡得很香。
只是睡著睡著,她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暖爐里,渾身熱得發燙。
費力地睜開眼,眼前赫然是一張放大的帶著痞氣笑容的臉。
是謝泠風。
“噓,別出聲。”謝泠風邪肆一笑,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壓低聲音說道,“周宇在外面守夜,等會兒就要進來休息了,上半夜是我陪你睡,我得要點好處?!?
孟知雪:“……???”
她這么大的人,她需要陪?
但不等她說話,謝泠風長臂一伸便將她連人帶睡袋一起抱在懷里帶著點冷冽氣息的吻就壓了下來。
先是額頭,接著是鼻尖,最后他狠狠吮住了她的唇。
像是一頭餓狼終于逮到獵物,迫不及待地享用。
“唔……謝泠風,你放開。”孟知雪壓低聲音掙扎,但整個人被束縛在睡袋里,根本動彈不得。
謝泠風撤離了一寸,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有些驚人。
但他沒松手,反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細細密密地親著。
一邊親,一邊低低的笑。
“謝泠風!你,周宇就在外面……”孟知雪急了,壓著嗓子警告,想讓他適可而止。
“在外面又怎么樣?進來我都不怕!”謝泠風壞笑一聲,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癢得她縮脖子。
“我現在親的是脖子,又沒堵著你的嘴?!彼曇羯硢。瑤е还摄紤械男八粒澳阆肭缶龋M管大聲叫他進來。讓他看看,他守夜的時候,我在帳篷里對他心心念念的‘寶寶’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