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覺得,不是他脆弱。
他什么沒見識過?但順著孟知雪清奇的腦回路想象一下,他和周宇……
謝泠風忍著想干嘔的沖動,一張俊臉瞬間變得黑如鍋底,小小“欺負”了孟知雪一把的快樂眨眼就變成了無語。
原本還想把剩下一次強吻機會用掉,這次就不可能只是親親嘴唇那么簡單了,他要跟之前一樣舌吻。
但是……
“孟知雪,你是不是有毒?”謝泠風咬牙切齒,抬手用力掐了一把孟知雪的臉頰。
不解恨,還扯了扯。
“哎呀!我只是邏輯嚴密!”孟知雪打開他的手,理直氣壯地指了指門,“走走走,你快點走,不然我要繼續說你和周宇間接接吻的事了。”
謝泠風:“……”
死魚眼盯了孟知雪一陣,見她一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恨恨地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孟知雪第一時間反鎖房門。
然后,在心里“啊啊啊啊啊”無聲跺腳。
救命啊,這是什么神展開?
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感覺比她重生這幾個月經歷的還多,快要把她腦子燒死機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本來想找魏素影聊聊的孟知雪作罷,決定明天再找。
洗漱完,她心大地上了床,看了一會兒小說就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
她睡覺的時候,對面房間,謝泠風站在洗手臺前正第十三次刷牙,一邊刷一邊氣惱地低罵:“……靠。”
……
第二天一早,孟知雪起得比平時稍晚。
下樓時,菊姐正忙著收拾餐廳,一見到她便小聲說道:“謝總一大早就走了,冷著臉,連杯水都沒喝,說是要去外地出差幾天。”
“不知道誰惹了他,心情看著很不好的樣子。”
孟知雪:“……”
謝泠風那個變態,沒人惹他,他也是臭著一張臉吧?
知道他走了,她心里安定不少。
很好。
出差好,出差妙,最好在外面多待一陣子,別又是虛晃一槍。
吃完早點,壯壯小老板還沒有醒,她回到房間給魏素影撥了個視頻通話。
魏素影帶著小心心去了海邊城市,那邊天氣應該還是很熱,她穿著件深v的絲綢睡袍,正端著杯咖啡在露臺上吹風。
“這一大早上的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跟我說?”魏素影推了推墨鏡,朝鏡頭湊近了些。
接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等等等等,你這有點不對勁啊,你嘴唇是怎么回事?”
孟知雪嘆了口氣,把手機架在書桌上,對著屏幕揉了揉臉。
“魏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昨晚差點沒被那兩個瘋子嚇死。”
魏素影忍俊不禁:“哦,不是一個,還是兩個啊?”
孟知雪:“……”
她沒隱瞞,把謝泠風抽風的強吻,周宇的“先來后到”,以及自己用“間接接吻”氣謝泠風的事說了。
視頻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后魏素影便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笑花枝亂顫。
“人才!小雪,你真是個人才!”魏素影好不容易止住笑,風情萬種地撥了撥頭發,笑著問道,“所以,你現在是苦惱要怎么收場,還是苦惱選擇哪個男人?”
“我都不想選啊。”孟知雪惆悵道,“你知道的,經歷過陳姐的大姐跳樓那件事之后,我只想好好地做兒童感統訓練師,以后靠自己的本事吃飯。”
魏素影笑著反問:“誰說籠絡男人的人,不是女人的本事了?”
“啊?”孟知雪懵懵地微張著嘴。
反應過來,她腦子里第一時間回想起魏素影曾對她說過的話:用男人的資源,得自己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