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泠風咬的是吧?”周宇反問。
孟知雪還能怎么說呢?
她只能“呵呵”干笑,車門落鎖了,她不由看向車窗外,恨不得插著翅膀飛出去。
她不聰明,但也不傻。
周宇連“一天一次,做五休二”的話都說了,雖然是用玩笑口吻,但……肯定還是對她有點意思的。
她知道,只要她不拒絕,她和周宇之間肯定會發生一些成年男女之間才能做的事。
但她拒絕了。
拒絕了之后,現在又跟謝泠風……嗯,雖然她是被謝泠風強吻,但他肯定會心情惡劣吧?
覺得她對謝泠風沒有好印象卻縱容謝泠風,卻對他區別對待什么的。
孟知雪都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她無奈朝周宇看去,他那雙總是帶著點淡淡笑意的桃花眸沉得像潑了墨,的確不是心情好的樣子。
但她以為他會發火,他卻并沒有。
他只是松開了捧著她臉頰的手,順勢下滑,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摩挲著。
“知雪……”男人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竟然還有點難以察覺的委屈,“無論從哪個角度說,是不是應該有個先來后到?”
孟知雪愣了一下,躲開他的手指,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啊?”
什么先來后到?
“他吻你一次,我要兩次。”周宇又道。
孟知雪又想“啊”了,但沒等她說不行,周宇已經傾身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
雙唇相貼。
他沒有急著深入,但修長的手卻緩慢插入她的指縫中,和她十指相扣。
邁巴赫寬敞的副駕駛位在這一刻顯得極度逼仄,孟知雪被強勢壓在柔軟的皮質靠背上,退無可退,也被親懵了。
她從沒想過,周宇也會強吻她。
這,這不可能啊!
但和謝泠風那種狂野放肆,帶著懲罰性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強吻不同。他的吻很輕,很細密。
耐心在她的唇上流連,吻得她輕輕喘了一口氣,他才趁機闖入她的口腔,溫柔地勾著她的舌尖吮吻。
也許是覺得她沒有抵抗,很乖,他偶爾也會不側頭輕吻她的臉頰,似是在獎勵她的乖順。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始終扣著她的手,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孟知雪腦子亂亂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議。
她感覺自己恍恍惚惚的,像是回到了前世。
前世,周宇是她第一個男朋友,她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和周宇在一起發生的。
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記憶比大腦更誠實。
前世那些親昵的過往像是刻在骨子里,一個不留神,就變成了這樣……
良久,兩個吻結束了。
捏了捏她的臉頰,周宇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又輕笑著在她臉上親了親,沙啞的聲音提醒道:“你一濕一了。”
“……???”孟知雪被親得暈暈乎乎,但也還有幾分清醒,連忙為自己分辯,“怎么可能?我沒有!你別亂說!你一濕一了我都不會濕!絕對不可能!”
“沒有嗎?”周宇反問一聲,笑意從他眉梢眼角漾開,故意捏了捏她汗津津的手心道,“我是說你手心汗濕了,但你在想什么?”
孟知雪:“……?”
又來?!
周宇哼出一個音節:“嗯?”
孟知雪猛地低頭,雙手用力捂住滾燙的臉頰,干脆裝鴕鳥,裝死。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