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請坐。”白雪抬手示意,笑著開口,“你要喝點什么?”
孟知雪看了下菜單,隨手一指:“這個吧。”
白雪抬手招來服務員:“要一杯暮光之境。”
又點了一份海鹽蘇打餅干。
她解釋說道:“暮光之境上層是冷萃,下層是咖啡館特調(diào)的接骨木花漿,我很喜歡,但宇哥覺得有些甜,說配上海鹽蘇打餅干最好。”
孟知雪不明覺厲,“哦哦”兩聲。
她喝咖啡是喝,不是品。
速溶咖啡她都行。
多一份海鹽蘇打餅干,又不花她的錢,她覺得可以。
深深看她一眼,白雪收回打量的目光,揚起笑臉:“孟小姐,聽魏紅玉說,你和宇哥是在夜爵認識的嗎?你在那邊工作,是不是特別辛苦?”
“還行吧,也不算特別辛苦,就是總要熬夜。”孟知雪杏眸一彎,故意問道,“白小姐說起這個,是想提醒我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高攀周少嗎?你放心,我對周少沒那個意思。”
白雪呼吸一頓,顯然沒想到她這么直接。
一時之間,提前想好的話都不知道怎么出口了。
孟知雪覺得好笑。
前世就是這樣,總有千金小姐和富家太太暗諷她上不了臺面,暗搓搓為難。
她一開始還忍著,后面干脆直接懟回去,鬧得大家都難看。
久而久之,沒人敢在她面前說難聽話了。
她觀察白雪,以為她會生氣,結(jié)果沒有。
白雪一臉苦笑,滿眼歉意:“對不起,是我冒昧了,不過我真的沒有不好的意思。”
“孟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今天請你過來是為了什么。我也是無計可施了,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guī)湍悖俊泵现┌櫭紗枺拔夷軒湍闶裁矗俊?
白雪心酸一笑:“我當年假死離開,一走就是十多年。宇哥心里雖然一直有我,但也因為這件事心里有根刺,不肯原諒我。”
“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但我也是沒辦法面對自己雙腿殘疾的噩耗……現(xiàn)在,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了……”
說到這里,白雪淚盈于睫,哀求問道:“聽魏紅玉說,你是這些年來唯一讓宇哥動心破戒的女子。如果你真的對他沒有情意,你能幫我說說情,讓他原諒我嗎?”
孟知雪有點傻眼。
她是唯一讓周宇動心的人,她怎么不知道?
來之前她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沒想到白雪會跟她求助。
但白雪高估她了。
孟知雪道:“白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我跟周少沒那么熟,只是為他工作過一段時間而已。他對我沒意思,我對他也沒意思,我真的幫不了你。”
白雪沉默片刻,突然說道:“其實,那天晚上他從你試衣間出來,我看到了。還看到他拿西裝外套擋在身前……這不能說明什么嗎?”
孟知雪不敢置信,仿佛被雷劈到。
血液沖向頭部,耳膜在“咚咚咚”瘋狂鼓動,她整張臉發(fā)紅發(fā)燙,窘迫到了極點。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杏眸慌張,“周少是怕我出意外,進去看了一眼,他脫衣服是因為熱……”
她是不可能承認周宇對她有生理反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
她賭白雪不會去跟周宇求證,也賭周宇不會坦白。
好在白雪沒追根究底的意思。
她轉(zhuǎn)而問道:“孟小姐,不如我們打個賭好嗎?”
孟知雪冷靜下來,防備問道:“什么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