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銀刀的臉上掛著笑意,“跟你說了,上品避水丹沒那么容易煉制,你非不信。現(xiàn)在親自試驗過了,總相信了吧?
還嫌棄我的中品丹?”
一邊說完,他一邊搖著頭將裝著中品避水丹的瓷瓶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能有中品丹已經(jīng)不錯了,趕緊拿著吧。”
只是,董任其把手一揮,再次將瓷瓶送了回去,并多給了陳銀刀一個瓷瓶,淡淡地說道:“這種低品質(zhì)的丹藥,我用不慣。”
同時,他自然不會落下董琉月,也將一個瓷瓶送到了董琉月的面前。
陳銀刀將瓷瓶接過,輕輕打開瓶塞。
隨之,他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只見,瓷瓶內(nèi)的一枚丹藥渾圓烏亮,赫然是極品避水丹。
“極品!怎么可能?”陳銀刀驚呼出聲。
“虧得你還是北溟圣地的圣子呢,幾枚極品的三級丹而已,有必要這么一驚一乍?”董任其下巴微抬,一臉的傲色。
董琉月也看了丹藥,但她卻是無比的鎮(zhèn)定,似乎早已預(yù)判到了這種情況。
“這真是你煉制出來的?”陳銀刀還處于震驚當中。
“廢話!”
董任其把嘴一撇,“要不要我再當著你的面,給你煉制一爐極品避水丹出來?”
陳銀刀搖了搖頭,仍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先前,青璃界都在傳,你能煉制出極品蘊神丹和火龍丹。
我一直不相信,如今,我信了。”
說到此處,他長嘆一口氣,“原本,我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五年,便成為四級煉丹師,以為自己在煉丹一道,天賦超人。
如今和你一比,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算了,我以后就不去搗鼓丹爐了,專心修煉。”
煉丹五年,成為四級煉丹師,幾乎一年升一級。
這對于煉丹師而,已經(jīng)是極其不俗的天賦。
“陳銀刀,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五年的時間能夠成為四級煉丹師,天賦已經(jīng)極其不錯了。”董任其連忙跟了一句。
“陳銀刀,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五年的時間能夠成為四級煉丹師,天賦已經(jīng)極其不錯了。”董任其連忙跟了一句。
畢竟,陳銀刀將來會是他的姐夫,他可不想讓陳銀刀浪費了如此好的煉丹天賦。
陳銀刀搖了搖頭,“什么好天賦,和你一比,一個天一個地。”
董任其嘿嘿一笑,“你不能總跟坐在山尖上的人比,你得和其他人比。
你的天賦,即便放到天丹宗,也足以名列前茅,不要浪費了大好天賦,要接著煉丹。”
“你不用安慰我了,在煉丹方面,想要追上你,已經(jīng)沒有可能。
以后,我就專心地修煉,一定要在修煉方面趕上你。”陳銀刀的語氣堅定。
“沒那個必要,你不用老盯著我,和其他煉丹師比較就可以了。”
董任其繼續(xù)勸慰著,同時,他對陳銀刀的判斷力倒是有了幾分認可。
有系統(tǒng)傍身,論煉丹術(shù),不說陳銀刀,數(shù)遍青璃界、魔界,也沒人能趕得上他。
如果說修煉,陳銀刀要追趕,尚且還有幾分可能性。
不等陳銀刀作答,董琉月開口了,“銀刀不再煉丹,也是好事。
煉丹總是會分心,只有專心修煉,才能在修煉之路上走得更遠。”
聽到此番勸慰,陳銀刀沒有覺得開心,眼神反而幽怨起來,“任其修煉靈力,又修煉體魄,還兼顧煉丹,你卻沒有讓他專心。
如此區(qū)別對待,分明是在說我的天賦遠不如任其。”
董琉月眨了眨眼睛,她可是好意,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這個時候,董任其感受到了陳銀刀對自己的醋意,心里的某個開關(guān)當即被打開,他朝著陳銀刀翻了個白眼,“陳銀刀,你還真是接連給我驚喜呢。
原本以為你只是一個悶葫蘆,不成想,你還挺能矯情的。
承認天賦不如我,樣樣比不上我,很難么?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慶幸,我姐能看上你。”
清了清嗓子,他接著說道:“你想想看,我姐有我這么一個驚才絕艷的弟弟,她挑男人的眼光是不是該比其他人要高一些。
如果按著我這種標準找,你連及格線都夠不著。
我一直很納悶,你師尊宋子楓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哪里來的勇氣,認為我姐配不上你…………。”
越往下說,董任其心里藏著的怒氣漸漸地被勾了起來,音量也跟著提高。
董琉月眼看形勢不對,連忙將他打斷,“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宋圣主身上去了呢?”
繼而,她轉(zhuǎn)移話題,咯咯一笑,“你口口聲聲說姐姐挑人的標準應(yīng)當高一些,我聽起來,怎么感覺你句句是在夸自己?”
董任其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便輕哼一聲,“陳銀刀,讓你和我姐姐在一起,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姐好心安慰你,你還在這里倒打一耙,不識好歹!”
陳銀刀知道,董任其的心里其實一直憋著一口氣,如今被自己給勾動起來,便不敢反駁,只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也不行!”
董任其冷聲將陳銀刀打斷,“說你悶,你還矯情,說你聰明吧,你又像缺根弦。
我姐讓你專心修煉,你覺得她是說你天賦差了?
你若是又修煉又煉丹,以后哪里還有時間陪我姐。
這點女人心思你都摸不透,還好意思在這里矯情?”
聞,陳銀刀恍然大悟,連忙拉住董琉月的手,“琉月,你放心,以后我們在一起了,只要我有時間,就會一直陪著你,不會讓你受冷落。”
董任其的心里仍舊憤憤不平,“陳銀刀,你和我姐的事情還沒個定數(shù)呢,少在那里拉拉扯扯的。”
陳銀刀連忙松開手,表情尷尬。
董琉月微微皺起了眉頭,”任其,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這不是銀刀的錯,你稍稍克制一些。”
董任其不再說話,大踏步走回了墻角,用屏風擋住了視線,看不到陳銀刀,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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