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是我說了錯話,我現在給任其道歉去。”陳銀刀低低出聲。
董柳月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他心里頭憋著氣,發泄有一下也是好事,讓他獨自安靜一會吧。”
正在這個時候,渡船猛然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
屋內,桌椅翻倒。
屋外,驚呼連連。
“怎么回事?”
董琉月一個立足不穩,險些摔倒在地,幸好陳銀刀及時將她扶住。
隨之,兩人齊齊望向窗外,赫然看到,海面之上掀起了滔天海浪,一個個漆黑巨大的身影正圍繞在渡船四周,時隱時現。
這些巨物形似鯊魚,但卻長著兩顆猶如利劍的森白長牙。
“這是什么東西?”
董任其一把扯掉屏風,來到了窗前。
“劍齒魔鯊!”
陳銀刀的眉頭緊皺起來,“劍齒魔鯊的領地離著這里至少有六百里,它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董任其施展出火眼金睛,探查到,圍住渡船的魔鯊一共有十三只,四只化神期,九只元嬰期。
如此陣容,若是不動用傀儡的話,董任其沒有半分的勝算。
更何況,此際身處海上,這是魔鯊的主場。
十三只魔鯊環繞在四周,渡船無法向前,已經停了下來。
渡船之上,有五人迅速而起,一位白須老者,三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婦女,正是北溟圣地的五位高手。
白須老者是化神中期的修為,其他四人皆為元嬰期。
在五人御空飛起的剎那,渡船上的防御陣法也跟著催動。
一個藍光瑩瑩的光罩憑空顯現,將整艘渡船籠罩其中。
渡船之上還有數百名乘客和水手,當看到被魔鯊包圍,人人面現驚恐之色。
此際,北溟圣地的高手現身,陣法開啟,眾人才稍稍松出一口氣。
”諸位大尊,老夫乃是北溟圣地的丘如海,我們圣地與魔鯊一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幾位大尊為何攔住我們圣地的渡船?”
白須老者將目光投向了船頭前方四只體型較大的劍齒魔鯊,微微拱手。
其中一只魔鯊猛然擺動了一下尾巴,迅速化為一位半露著胸膛的魁梧漢子,甕聲甕氣地出聲:“此艘渡船上,有人斬殺了我們魔鯊一族的后輩子嗣,把人交出來,本尊不會為難你們。”
丘如海微微拱手,“尊者,你興許弄錯了,這艘渡船兩天前才從臨海鎮駛出,中途從未有人去過你們魔鯊一族的領地。“
”姓丘的,本尊沒有立馬對你們發動進攻,已經是給足了你們北溟圣地面子。
本尊說船上有人殺了我族后輩子嗣,此人就絕對在船上。”
魁梧男子的語氣極其蠻橫,“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若是不把人交出來,本尊就打碎你們船!”
丘如海面現難色,“尊者,船上根本就沒有兇手,讓我們如何交人?”
魁梧男子雙目微瞇,“你交不出人,那就打開陣法,讓本尊登船將人給找出來。”
聞,丘如海臉色大變。
有陣法在,即便魔鯊發動進攻,也能抵擋周旋一些時間。
若是將船上的防護陣法打開,船上的人便全成了待宰的羔羊,性命全都捏在了魔鯊一族的手中。
故而,打開陣法是萬萬不能的。
正在丘如海遲疑之際,船上有人開始高喊:
“是誰殺了魔鯊一族的子嗣,趕緊站出來。”
“對!是個爺們就站出來,一人做事一人擔當,不要連累一船的人!”
“對!是個爺們就站出來,一人做事一人擔當,不要連累一船的人!”
………………
陳銀刀眉頭緊皺,沉聲道:“這些魔鯊分明就是沖著渡船來的,追查兇手只是他們的借口。”
董任其稍稍有些意外,瞥了陳銀刀一眼,“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陳銀刀將目光投向了四周,“渡船周圍的劍齒虎鯊雖然一直在游動,但是,不管如何游動,它們始終在渡船周圍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已經擺明了不給船上人逃生的機會。
同時,劍齒虎鯊一族雖然強大,但相對于我們圣地而,卻說得上弱小。
即便它們的后輩子嗣被人斬殺,也不敢攔截我們圣地的船,強行登船要人。”
“你倒是不算太傻。”董任其回了一句。
陳銀刀沒有理會董任其的嘲諷,取出了傳音符。
”你是打算給北溟圣地傳音?”董任其低聲問道。
陳銀刀點了點頭,“魔鯊的實力太強,一旦它們全力攻擊,渡船的陣法根本扛不了多久。
若是沒有救援,船上的人都得死。”
董任其搖了搖頭,“沒用的,劍齒魔鯊敢來攔你們北溟圣地的船,自然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我斷定,傳音符用不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試一試。”
陳銀刀稍作猶豫,將傳音符放到了嘴邊。
下一刻,他驚訝地發現,董任其說得一點沒錯,傳音符果然無法使用,整片海域都被封鎖了。
”這片海域都被封禁了。”陳銀刀驚呼出聲。
繼而,他的臉上現出了疑惑之色,“要封禁如此大一片海域,要么是合體期及其以上修為的大能親自出手。要么,就得提前在海上布置出一座封禁大陣。
成年劍齒魔鯊,除非異變打破血脈禁錮,不然,修為最高只能是化神期,沒有能力封禁海域。
若說布陣,更不可能,妖獸本來就不擅長陣法,更何況是在沒有支點的海上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