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董任其的講述,這些被關押自傲寒獄數百年的邪道大修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主人,梅若溪與我輩分差不多,我對她也算有幾分了解。”
萬夭夭心情平復后,低聲道:“梅若溪和但煉紅之間,是有故事的。”
“有故事?”
董任其找了一棵老樹,盤膝坐了下來,“快快快,說來聽聽。”
鐘無悔和傅天愁也有樣學樣,一左一右坐到了董任其的身邊。
萬夭夭看到三個男人一臉的吃瓜相,噗嗤一笑,“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還真得坐下來慢慢說。”
……………
原來,這又是一個男女感情糾葛的問題。
合歡宗的女子,娛于情困于情。
梅若溪早年的行事風格,和萬夭夭差不多,也是青璃界人人聞之色變的女魔頭。
不過,走多了夜路總會碰到鬼。
梅若溪玩弄了一個又一個男人,終歸是碰上了走進她心中人。
這個人,就是但煉紅。
可惜,他們倆一個是合歡宗女魔頭,一個是正道第一劍宗的翹楚劍修。
盡管郎有情妾有意,最終迫于正邪不兩立的巨大壓力分道揚鑣。
也從那以后,梅若溪的性子就轉了,不再四處禍害男人,而是選擇了深居簡出,很少再離開合歡宗。
…………………
“這么說來,他們倆的見面,是舊情復燃?”傅天愁音量不低,笑容燦爛。
“談論別人的感情問題,你的勁頭倒是不小。”
董任其白眼微翻,“封千云的事情,你給我抓點緊。”
傅天愁嘿嘿干笑兩聲,不敢再開腔。
董任其稍作思慮,“但煉紅和梅若溪舊情復燃的可能性有,但不高。
我見過但煉紅,可以判斷,這是一個寡情薄義的人。
消失了數百年,突然現身和梅若溪一續前緣的可能性很低。
我認為,他應當是為荒墟之事而來。”
聞,眾人俱是眉頭緊皺。
“這只是我的判斷,現在,我們需要想辦法證實。”
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萬夭夭,“我想和梅若溪見一面,你有沒有辦法?”
萬夭夭稍作思慮,點頭道:“三日之內,我會將她帶來此處。”
……………
沒等到第三日,第二日的時候,梅若溪便出了大風嶺,徑直進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山谷之中。
此處山谷,就是不久前,傅天愁和封千云、梅若溪談判的地方。
此際,萬夭夭早早等在山谷之中,站在老樹下的石桌旁。
“萬師姐,什么事情弄得這么神秘,還不能在宗門說,得跑到這里來?”梅若溪飄然落到了老樹之下。
萬夭夭微微一笑,“梅師妹,要和你談事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御而來,正是傅天愁。
“傅盟主?”
梅若溪皺起了眉頭,眼神警惕起來。
萬夭夭笑容不減,“梅師妹無需戒備,在回宗之前,我與傅盟主有過幾面之緣,算是有幾分交情。
他擔心自己請不動梅師妹,便托請我幫忙。
如今,暗盟與我合歡宗乃是盟友,傅盟主有所請,我不好推辭。”
如今,暗盟與我合歡宗乃是盟友,傅盟主有所請,我不好推辭。”
梅若溪仍舊皺著眉頭,“萬師姐,你消失數百年,突然回宗,事情本來就有些蹊蹺。
如今,你居然和傅盟主相識,我不得不懷疑,暗盟突然來到大風嶺,萬師姐恐怕早已知情。”
萬夭夭咯咯一笑,“梅師妹還是如此多疑,我和傅盟主相識,乃是偶然之事。
暗盟和我合歡宗結盟,我也很意外。”
傅天愁徑直坐到了石桌旁,“梅仙子,你多慮了。
我今日托請萬仙子將你請到這里來,和暗盟與合歡宗的結盟沒有任何關系,是為一件關聯梅仙子的緊要事情。”
“關聯到我?”梅若溪面露疑惑之色。
傅天愁單刀直入,“十年前,天劍宗的但煉紅來過大風嶺,和梅仙子見過一面,可有此事?”
梅若溪的臉色明顯一變,沉默了數息,抬頭直視著傅天愁,“確有此事,那又如何?”
傅天愁輕笑,“梅仙子不要誤會,我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而且,但煉紅先前的確是正道宗門的老祖,但現在卻不是了。”
“現在不是?為什么?”梅若溪的語氣甚是疑惑。
傅天愁眼皮輕抬,反問了一句,“梅仙子可曾去過荒墟?”
梅若稍作猶豫,“早先年去過,但因為荒墟之中有不祥的存在,我只去過外圍,沒敢去到深處。
傅盟主突然問起此事,這是為何?”
傅天愁壓低著聲音,“梅仙子的疑問,我稍后會作答。
但現在,還請梅仙子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但煉紅十年前找到你,有沒有和你提及荒墟之事?”
梅若溪眼神閃爍,遲疑了約莫六息,“不錯,他的確和我提及了荒墟之事。
他說自己在荒墟深處發現了一樣寶貝,但依靠個人的力量無法獲取,需要幫手,便找到了我。
當時,我正在修煉一門法術,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便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