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云直勾勾地盯著歐陽菲,足足十息之后,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若是不傳音給董任其,我現在便斷絕與你的師徒關系,就當為師從來就沒有養過你!”
“師尊!”
歐陽菲的雙目之中現出了淚花,“你為何要如此逼迫徒兒,一個是自己的師尊,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你讓徒兒怎么選?”
封千云的眼中現出了不忍之色,繼而又狠心道:“你今天必須得做出選擇,要與師尊斷絕關系,還是給董任其傳音?”
“師尊,你為何要如此逼徒兒?”
晶瑩的淚珠從歐陽菲的眼眶中滑落,她顫抖著身形,淚落如珠。
封千云硬起心腸,“我只給你十息的考慮時間,你若是不給董任其傳音,為師立馬和你斷絕關系。”
歐陽菲已經哭出了聲,但封千云卻是面色冷峻。
時間飛速,很快,十息的時間過去。
封千云毫不猶豫地舉起了右手,冷聲道:“蒼天可鑒,我封千云今日…………。”
“師尊不要!”
歐陽菲連忙起身,想要拉封千云的手。
封千云卻是飄然離座,與歐陽菲拉開了距離,繼續說道:“蒼天可鑒,我封千云今日與歐陽菲斷…………。”
“師尊,不要,我傳音,我現在就給董任其傳音。”歐陽菲急急出聲。
封千云停止了說話,卻仍舊高高舉著右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歐陽菲。
歐陽菲已經哭得如同帶雨的梨花,她顫抖著手,將傳音符放到了嘴邊,竭力抑制著抽泣的聲音,低聲道:“任其………。”
不等他把話說完,封千云輕手一揮,直接將傳音符攝了過去。
“師尊,你要做什么?”歐陽菲大驚失色,抬腳邁步,就要沖向封千云。
只是,她剛剛走出三步,就有一股無形的巨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使得她如同深陷泥淖,無法再挪腳半分。
“師尊,我已經給他傳音,你這是做什么?”歐陽菲無法移動身體,只得急急大喊。
“師尊,我已經給他傳音,你這是做什么?”歐陽菲無法移動身體,只得急急大喊。
封千云卻是不理會她,迅速將靈力探入傳音符之中。
隨之,傳音符里傳出一個急切的聲音,“菲菲,你怎么了,你是在哭么?
你先別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傳音的正是董任其。
他正準備打坐修煉,歐陽菲便傳音過來,并且,他聽出,歐陽菲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于是,他立馬出了山谷,運轉《斂靈術》,急急向著歐陽菲的居所趕去。
一邊走,一邊給歐陽菲傳音。
很快,傳音符里有聲音響起,“董任其,你若是還想見歐陽菲,便在十日之內趕到大風嶺,若是晚來半分,你便永遠見不到她!”
聲音清脆冷峻,顯然不是歐陽菲。
“你是誰?”董任其其實已經猜到,傳音的應該就是歐陽菲的師尊,封千云。
“合歡宗宗主,封千云。”
封千云沒有隱瞞身份,“你一個正道修士,為了得到太陰玄體的妙處,居然絞盡腦汁地去騙一個邪道女修,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封宗主,此事皆因我而起,與菲菲無關,你有什么事,都沖我來!”
董任其急急出聲,冒著暴露的風險,全速向著歐陽菲的居所趕去。
“你真這么在乎歐陽菲這個逆徒么?”
封千云帶著嘲諷的聲音從傳音符中傳出,“董任其,演戲誰都會演。
你若是真心,就在十日之內,趕到大風嶺。”
說完,傳音符內便沒了動靜,任憑董任其如何傳話,都沒有回應。
于是,董任其收了傳音符,全速向著歐陽菲的居所趕去。
歐陽菲的居所坐落在一處山腰位置,背靠山丘,前面的溪流正好在庭院前拐了個彎。
前有罩背有靠,中間美得發泡,是一處風水寶地。
董任其來到庭院前的時候,發現庭院內黑漆漆一片,里面也感應不到分毫氣息,歐陽菲不在屋內。
稍作思慮,董任其再次催動身形,向著封千云的居所快速趕去。
…………………
“師尊,你方才說過,你會保證他的安全。”歐陽菲已經收住了淚水,輕輕出聲。
封千云眼皮微抬,“他若是敢來,我自然會全力保證他的安全。
但是,我不認為他會來。
太陰玄體固然重要,但事關性命,他必然不會出現。”
歐陽菲搖了搖頭,語氣極其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他一定會來。
而且,我還篤定,他現在肯定已經在來大風嶺的路上。”
“癡兒。”
封千云無奈搖頭,“你初涉感情,還沒有見識過男人甜蜜語背后的冷酷無情。
十日之后,你就會深刻體會到師尊的話。”
“他一定會來!”歐陽菲微微抬頭,眼神閃亮。
“倔丫頭,不撞南墻不回頭。”
封千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師尊,你已經傳音完畢,請把傳音符還給我,我要回去了。”歐陽菲的聲音中帶著不悅。
封千云輕輕搖頭,“這塊傳音符暫時得寄存在我這里,而且,你哪里也不能去,這十天里,你就待在為師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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