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有個什么意外,你讓我又如何安心?”
歐陽菲的語氣堅定,“你不走,我也不走,我會陪你戰斗到最后。”
封千云目露哀色,“菲菲,聽師傅的話,你還小,又是太陰玄體,你有美好的未來。
你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不能陪著師尊赴死。”
歐陽菲稍作沉默,稍稍提高了音量,“師尊,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你有了意中人?”
封千云張大著嘴巴,滿臉疑惑,繼而問道:“宗門之中,是誰如此幸運,能入了你的眼?”
歐陽菲輕輕搖頭,“師尊,他不是我們合歡宗的人。”
“不是宗門的人?”封千云更加疑惑起來。
在她的印象里,歐陽菲很少離開大風嶺,又如何去接觸外面的人。
“他是太清宗的董任其。”
歐陽菲不想讓封千云多猜測,直接承認。
“正道宗門的人!”
封千云大驚失色,“菲菲,你怎么和正道宗門的人攪到了一起,自古正邪不兩立。
若是你們的事情被發現,你將在合歡宗無法立足,他也不容于正道。
屆時,天大地大,你們將無處容身。”
歐陽菲微微抬頭,“師尊,他不一樣,他跟我說過,他一定會讓我摘去邪道妖女的帽子,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之下。”
“癡兒!”
封千云痛苦搖頭,“男人的話最不可信,冷方與我乃是百年道侶,但最后,暗算我的時候,他沒有半分的猶豫。
以往所有的溫情與柔情,在他的個人利益得失面前,不值一提。”
歐陽菲連連搖頭,“師尊,他不一樣,他…………。”
“沒有什么不一樣!男人都是口是心非,沒有一個好東西!”
風輕云冷聲將歐陽菲打斷,“董任其身為太清宗一峰之主,處心積慮地接近你,十有八九是為了你的太陰玄體!
癡兒,你實話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把身子給他?”
歐陽菲登時羞紅了臉,連忙搖頭。
封千云大松一口氣,“沒有把身子給他就好,癡兒,你一定要聽師尊的,一定要把自己的身子守好,不能聽信董任其的花巧語。
一旦他得了你的身子,指不定就要對你出手,滅了你的口,還要用你的尸體向太清宗、正道勢力邀功。”
歐陽菲繼續搖頭,“師尊,董任其不是那樣的人,他之前已經有機會要去弟子的身體,但是,他都沒有這么做,他是真心對弟子好,……………。”
封千云猛一揮手,將歐陽菲打斷,冷聲問道:“如果師尊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上回去落鳳山脈的時候,遇見了董任其?”
“是的。”歐陽菲點頭。
“癡兒,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他才見過一面,對他的秉性都不了解。”
“男人最擅長欲擒故縱,先是展現出百般的好,等把你的心徹底俘獲后,就開始露出獠牙,把你吃得不剩骨頭!”
封千云拉住歐陽菲的手,“菲菲,你聽師尊的話,趕緊和董任其斷了聯系。”
歐陽菲倔強抬頭,“師尊,你要相信我,董任其不是這樣的人。
給你療傷的那些丹藥,就是他煉制的。
我只是給他傳了音,他二話沒說,萬里迢迢地便過來了。
他本來正在忙很重要的事情,給你煉制完丹藥,便急匆匆地離去了。”
封千云稍作沉默,“這就是他欲擒故縱的手段,一步步地引你入彀!
菲菲,你必須答應師尊,立馬跟董任其斷了聯系!”
歐陽菲抬起頭,正要說話。
歐陽菲抬起頭,正要說話。
封千云接著說道:“菲菲,師尊上過男人的當,吃了男人的大虧,才知道男人的兇險。
師尊不想你重蹈覆轍,你答應師尊,一定要和董任其斷絕聯系,你就當完成師尊臨死前的遺愿,好不好?”
“師尊,你為何要如此逼迫我?”
歐陽菲面現痛苦之色,“你為何就不相信徒兒的判斷?”
封千云長嘆,“癡兒,你才多大點年紀,你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張白紙,能有什么判斷力?
董任其的名頭,師尊也聽說過,就憑他近些年來所做的事情,他能是省油的燈?
菲菲,論心機手段,你不是他的對手,聽師傅的話,趕緊停止與他交往。
不然,師尊即便是死,也無法瞑目。”
歐陽菲咬了咬紅艷艷的嘴唇,“師尊,你要如何,才肯信我的話?”
封千云稍作沉默,沉聲道:“你堅持認為,董任其對你是真心的。
那好,師尊便做一個試驗,試一試他的真心。
如今,你身處危險之中。
你現在便向他傳音,讓他來合歡宗,來見師尊一面。
如果他敢來,師尊就親手將你交到他的手中。
如果他不敢來,就說明他之前對你的承諾,都是為了哄你,都是在騙你。”
歐陽菲一怔,急急說道:“師尊,太清宗乃是正道大宗,又是我們合歡宗的死敵。
董任其來我們合歡宗,不就是自投羅網,飛蛾撲火么?”
封千云眼皮輕抬,“他只要敢來,我自然能替他隱藏行蹤,保證他的安全。
他敢來,我才放心將你托付給他。”
“師尊,為了考驗他,便將他置身于險地,這種事情,我不會做。”歐陽菲的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