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懊惱不已,自己等了一天,沒成想,居然有人跑出來截胡,而且還是三位煉虛強者。
如此陣容,即便他祭出煉虛期的傀儡,再施展出天罰之劍,恐怕都贏不下這一局。
眼瞅著火靈和五色火蓮就要到手,但卻要被人橫刀奪走,董任其心中一萬個不舒服。
正在此時,遠處的天際又有兩條人影御空而來,一位黃衣老者,一位白衣年輕男子,赫然也是煉虛強者。
這么多煉虛!
煉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值錢了?
董任其心驚不已,藏在溶洞中,大氣不敢出一口。
“我們荒墟先到,你們云頂窟還跑來湊什么熱鬧,你們是要壞規矩么?”
白須老者面色冷峻地盯著兩位后來者。
荒墟!云頂窟!
董任其心中巨震,這兩處青璃界的秘地險境,如今成了不祥存在的地盤。
此際,眼前的五位煉虛強者,他們明顯都是正常人,身上也沒有出現不祥,卻聲稱自己來自荒墟和云頂窟。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撞破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黃衣老者嘿嘿一笑,“你們雖然先來,但獵物還沒有到手。
依照規矩,我們三家,只有一方將獵物擒拿到手,另外兩家才不能動手搶奪。”
白須老者雙目微瞇,“你們只有兩個人,能爭得過我們?”
白衣年輕男子嘿嘿一笑,“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呢?”
但煉紅嘴角一撇,“趙成,你一個手下敗將,有資格在這里叫囂?”
趙成面現羞怒之色,“姓但的,當年只不過讓你僥幸贏了一劍,今日,本尊便看看你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罷,他渾身氣勢暴漲,作勢就要動手。
黃衣老者把手輕抬,阻止了趙成,而后將目光投向了白須老者,“譚桂,你若是要動手,我們絕對奉陪。
只是,獵物還沒到手,我們現在便動手,若是讓獵物跑了,咱們就打了一個寂寞,打了一個笑話。”
只是,獵物還沒到手,我們現在便動手,若是讓獵物跑了,咱們就打了一個寂寞,打了一個笑話。”
獵物?他們真是沖著火靈來的。
董任其心中的懊惱又添了幾分。
三位煉虛強者,已經讓他心生無力之感,如今又來了兩位,簡直要讓他絕望。
只不過,他仍舊沒有放棄的念頭,繼續潛伏在溶洞當中,尋覓機會。
他認為,五人分為兩個陣容,是競爭關系,自己不見得就沒有機會。
譚桂猶豫,沉聲道:“那我們先把獵物逼出來,再各憑本事爭奪。”
“好!”
黃衣老者身形一晃,去到了熔漿湖邊,占據一個方位。
趙成緊隨而動,去到了黃衣老者近旁,也占據下一個方位。
譚桂、但煉紅和王水茜仨人相視一眼,也催動身形,各自占據湖邊的一個位置。
五位煉虛強者各自站立一方,將熔漿湖團團圍住。
隨后,他們各自取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三角形、泛著金屬光澤的漆黑鐵牌。
五人來自兩個陣營,但奇怪的是,他們手中黑牌子卻是一模一樣。
五塊三角形的黑色牌子,閃著幽幽的黑色光芒,懸浮在五人的頭頂。
譚桂最先做出動作,伸手向著黑色牌子輕輕一指。
黑色的牌子立馬迸射出一束烏光,急速打向了正冒著氣泡的熔漿。
其他四人隨后行動起來,頭頂的黑色牌子也跟著散發出烏光,急速射向湖面。
片刻之后,湖中的熔漿劇烈沸騰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熔漿底下翻滾。
突然,只聽嘭的一聲,熔漿炸開,一團拳頭大小,紅中帶藍的火焰從熔漿中疾沖而出。
火靈!
董任其攥緊拳頭。
火靈現身之后,沒有逃跑,而是第一時間閃電般去到熔漿湖中央,直接裹住了五色火蓮。
要寶貝不要命,五位煉虛強者就在面前,它居然還想要取五色火蓮。
如此生猛!
這只火靈要么就是靈智還太弱,要么就是一個愣種。
只是,火靈在眼皮子底下偷走五色火蓮,五位煉虛強者的反應卻是頗為冷淡。
王水茜眉頭挑動,想要將火靈拿下。
譚桂卻是低沉出聲:“先不要管它,等拿下獵物,你再去抓它不遲。”
王水茜點了點頭,不再理會火靈。
“他們的目的不是火靈,熔漿之下,還有東西。”
董任其既是震驚,又是欣喜。
火靈順利地得了五色火蓮,卻是沒有往外逃,竟是又一頭扎進了熔漿之中,不見了身影。
董任其頗有些哭笑不得,這只火靈還真是傻得可愛,五位煉虛修士沒有抓它,它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逃得遠遠的,居然又躲進了熔漿湖之中。
不過,轉念一想,又能理解。
這只火靈的靈智畢竟還弱,在它看來,熔漿高溫灼人,待在湖里,最是安全。
五個漆黑的三角形牌子繼續向著湖底輸送烏光,湖中熔漿更加沸騰起來,炙熱的熔漿已經飛濺到了湖邊,燙得地面滋滋作響。
突然,一陣咕咕的聲音響起,熔漿湖里突然泛起一片熔漿氣泡。
緊接著,一個猙獰的巨大頭顱鉆出了熔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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