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熔漿湖,四處搜索。
那里,除了熔漿就是妖獸,根本沒有火靈的蹤影。
“仙兒,火靈在哪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它?”董任其疑惑出聲。
“哥哥,它一直藏在熔漿底下。它方才泄露了些許氣息,我才感應到?!被鹣蓛盒β暬貞?。
“居然一直藏在熔漿底下,夠雞賊?!倍纹渥旖俏⒙N。
就怕火靈不來,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跑。
“仙兒,待會動手的時候,你和沐姐姐鎖定火靈,我先鎖定五色火蓮,這些寶貝都是我們的,一個都不能跑。”董任其低沉出聲。
“對,一個都跑不了。”火仙兒一雙漂亮的眼睛閃閃發亮。
……………
山谷內的打斗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才終于停歇了下來。
超半數的妖獸死于當場,一部分重傷,或躺倒于地、或浸泡在熔漿之中。
還有一部分傷勢較輕的妖獸,知曉五色火蓮的蓮子與自己無緣,選擇了退走。
只不過,它們的決定明顯晚了些許。
董任其在戰斗白熱化的時候,悄悄的出了溶洞,守在了山谷之外,但凡受傷離去的妖獸,都被他給截住斬殺,再煉化。
此際,五色火蓮的周圍,已經只剩下兩只妖獸,是兩只化神期的妖獸,一只生著藍色羽毛的大鳥,一只額上長著獨角大黑牛。
兩只妖獸實力最強,但此刻也都受了不輕的傷,正在調息恢復,準備最后的決戰。
董任其守株待兔完畢,回到了山谷,準備完成最后的收割。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際,三道身影御空而來,赫然是人類修士。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連忙藏身到了一個溶洞當中。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落在了山谷當中,赫然是三位煉虛期的修士。
董任其驚訝不已,煉虛期修士已經是當今青璃界最強的存在,往往神龍見首不見尾。
即便是太清宗和飛雪山莊開戰,也只出動了兩位煉虛期強者。
而此刻,居然同時出現了三位煉虛期的強者。
“到底是何方勢力?居然能一氣出動三位煉虛強者?!倍纹浒櫰鹆嗣碱^。
三位煉虛期的強者聯袂出現在此處,只是為了一株五色火蓮?
顯然不是!
那他們又為何而來?
董任其意識到,蒼炎山脈中肯定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
于是,他立馬將《斂靈術》運轉到極致,收斂了一切氣息,并將火仙兒收回丹田,深藏在溶洞中,靜觀其變。
三位煉虛修士,兩男一女。
兩位男子中,一位白發老者,一位身材枯瘦的中年男子,剩下的女子是一位黃臉老嫗,眼神兇厲。
兩只正在調息蓄力的化神妖獸一看到三位煉虛強者,當即嚇愣。
隨之,它們很是默契地做出了同一個決定,扭頭便跑。
只是,它們剛剛跑出三丈左右的距離,枯瘦男子和黃臉老嫗同時出手。
枯瘦男子身形一晃,瞬間來到了獨角黑牛的身前,手中寒光迸射,一柄利劍急刺而出,輕易便刺穿了大黑牛的頭顱。
大黑牛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瞬間咽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劍修!煉虛期的劍修!”
董任其心驚不已,枯瘦男子將利劍一祭出,凌厲的劍氣瞬間盈滿山谷。
當今青璃界,劍修稀缺,突兀見到一位煉虛期的劍修,自然讓他心驚。
甚至,納戒中,綠漣劍微微顫動。
顯然,沐白漣也感應到了煉虛劍修的劍氣。
黃臉老嫗緩緩伸出枯瘦的右手,再輕輕往下虛拍。
黃臉老嫗緩緩伸出枯瘦的右手,再輕輕往下虛拍。
一只巨大手掌憑空顯現,轟隆下拍,一掌便將正撲扇著翅膀逃命的藍色大鳥從半空拍落。
不等大鳥落地,枯瘦男子手中的利劍激射而至,噗的一聲,再次將大鳥的頭顱洞穿。
數息之間,兩只強大的化神妖獸便死于非命,煉虛強者的強大,可見一斑。
“但煉紅,你這是什么意思?本尊能殺它,何須你多此一舉!”黃臉老嫗冷眼盯著枯瘦男子。
但煉紅冷聲一笑,“殺一只化神期的扁毛鳥都如此磨蹭,耽誤我們干正事!
還有,王水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在外面提及我的名字!”
王水茜面露嘲諷之色,“提了又如何?”
“你再提一句試試!”但煉紅利劍緊握,眼中寒光閃爍。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白發老者冷哼一聲:“夠了!我們今日來此是有正事要辦,不是看你們起內訌。
若是壞了主上的大事,你們倆都逃不脫責罰!”
聽到主上二字,但煉紅和王水茜俱是目露敬畏之色,齊齊閉上了嘴巴。
白發老者輕一揮衣袖,五色火蓮周邊,所有的妖獸,包括死了的,活著重傷的,都齊齊飛起,落到了遠處。
那些重傷的妖獸落地之時,齊齊凄厲慘叫,繼而先后斃命。
做完這些,他將目光投向了王水茜,冷厲地說道:“我們的身份,現在都見不得光。
有外人的時候,我不希望你再直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王水茜臉色微白,連忙低頭,“是,上使大人!”
上使?難道他們是彌天盟的彌天使?
董任其甚是疑惑,如果他們是彌天盟的彌天使,十數日前,湯潛便在化龍澗之中,蒼炎山脈之中若是有什么狀況,湯潛應該也會到。
白發老者將目光投向了熔漿湖,“趁著他還沒有完全醒過來,趕緊動手?!?
這三人是為了火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