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秋水劍拿在了手中,準備用去一塊洗煉神石,讓系統(tǒng)改造升級。
正在這個時候,他心生警兆,猛然回頭,赫然看到,就在自己身后二十步遠的地方,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了一位白衣女子,正是數(shù)日前,他從魔族的陣法中救出的那個女人。
董任其迅速起身,眼神警惕地盯著白衣女子。
此際,因為白衣女子的臨陣脫逃,他對女子并沒有什么好感。
剛剛打跑了白衣魔族,董任其信心倍增,對化神圓滿的女子并不畏懼。
同時,白衣女子不久前還失去了萬劍煞珠,實力必然有所衰弱,這更讓他有恃無恐。
“謝謝你救了我。”白衣女子緩步向前,停在了董任其身前十步遠的地方。
“用不著,我的本意只是殺魔族,并不是為了救你?!倍纹湔Z氣冷淡地回應。
對于這種不懂知恩圖報的存在,沒必要客氣。
白衣女子聽出了董任其語氣中的不快,面露歉意之色,“那日,我并非有意拋棄道友逃跑,因為斬斷與萬劍煞珠的聯(lián)系,我身受重傷,若是不趕緊覓地療傷,便有性命之虞?!?
聞,董任其的臉色稍緩。
“閣下救我一命,大恩不謝,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白衣女子微微欠身。
董任其拱手還禮,“太清宗,董任其?!?
“董道友年紀輕輕,居然擁有如此實力,能夠以元嬰中期的修為,重傷化神圓滿的魔族。
想不到,千余年過去,太清宗居然出了董道友如此人物,實在令人驚嘆?!?
董任其眉頭輕皺,“我和那位魔族斗法,你看到了?”
白衣女子微微點頭,“我并非有意窺探,只不過,董道友煉化了我的萬劍煞珠,我與董道友之間已經(jīng)有了無形的聯(lián)系?!?
“無形的聯(lián)系?”
董任其眼皮輕抬,“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董任其眼皮輕抬,“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沐白漣?!卑滓屡虞p輕出聲。
董任其明顯一怔,繼而淡淡地說道:“閣下似乎有些不坦誠,沐白漣沐前輩在千余年前便已經(jīng)身死,你雖然拿著她的佩劍,但可冒充不了她的身份。”
白衣女子輕聲一嘆,“董道友顯然很清楚我的過往,不錯,千多年前,我的確已經(jīng)死了。
不過,我的綠漣劍劍靈為了留住我的一縷殘魂,她泯滅了自己,讓我茍活至今。
現(xiàn)今,我保留著之前的殘缺記憶,擁有著劍靈的身體,沿用沐白漣的名字,也未嘗不可。”
聞,董任其面露嚴肅之色,朝著沐白漣恭敬地行了一禮,“晚輩董任其,見過沐前輩,方才有冒犯之處,還請沐前輩見諒?!?
沐白漣當年為了青璃界,不惜一死。
如此高風亮節(jié),值得董任其欽佩。
沐白漣搖了搖頭,“董道友無需行如此大禮,你救我一次,理應我向你行禮才是。
更何況,真正的沐白漣已經(jīng)身死在千多年前。”
董任其快速回應,“前輩既然擁有沐前輩的記憶,你便是她,理當被我們整個青璃界敬重?!?
沐白漣微微一笑,“不過是殘破的記憶而已,權(quán)當是夢一場。
董道友,往事不可追。你救我一命,而且,你的實力并不遜色于我,我們便以同輩相稱,如何?”
董任其稍作猶豫,也不矯情,朝著沐白漣微微一拱手,“沐道友,既然如此,我便恭敬不如從命。”
說到這里,他輕手一揮,將丹田內(nèi)的萬劍煞珠取了出來,“此珠乃是沐道友之物,我不敢奪愛,現(xiàn)在便物歸原主?!?
說完,他便準備清除掉萬劍煞珠之中的印記。
沐白漣連忙阻止,“董道友,我已經(jīng)斬斷了與此珠的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將它還給我,對我的作用也不大?!?
董任其面露疑惑之色,“這是為何?”
沐白漣低聲解釋,“我煉制這枚萬劍煞珠,本意是想借助兵煞的力量,重鑄肉身。
只不過,這只是我的設(shè)想,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直到十年前,隨著萬劍煞珠的煉制完畢,我發(fā)現(xiàn),此法行不通,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如今,董道友既然煉化了此珠,便說明它與你有緣。”
董任其微微搖頭,“沐道友,萬劍煞珠之中蘊含著強大的劍氣,對劍修大有裨益,但對我而,卻沒有太大的作用?!?
沐白漣微微一笑,“董道友有所不知,萬劍煞珠乃是我用劍道手段煉制,并且已經(jīng)生出了些許靈性。
若是董道友與劍道無緣,你肯定無法將其煉化。
而且,你再切斷與它的聯(lián)系,十有八九會損傷其靈性,其內(nèi)的劍氣也會逸散一空,變成一顆廢珠。”
聞,董任其不再多話,將萬劍煞珠收回到了丹田之中。
盡管不能發(fā)揮萬劍煞珠的真正作用,但有它在丹田之中,能夠淬煉體魄打磨元嬰,也算不錯。
“董道友,你來斷劍山,是來找劍的?”沐白漣將目光落在了董任其的手上。
此際,董任其正握著一柄斷劍,秋水。
清了清嗓子,他緩聲回應,“我新收了一名劍道天賦出眾的弟子,想著送一柄靈劍給她。
故而來到斷劍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沐白漣秀眉微蹙,“送一柄斷劍給你的弟子?”
董任其尷尬一笑,“實不相瞞,我有些許手段,有一定的概率修復靈劍?!?
聞,沐白漣眼睛一亮,“董道友,不知我的綠漣劍有沒有機會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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