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魔族近戰不敵,便想著脫身遠程攻擊。
他剛剛有所動作,立馬就被董任其察覺。
通過之前的斗法,董任其很清楚,自己最強的防御手段百戰仙皇鐘都擋不住白衣魔族。
若是讓白衣魔族把距離拉開,他便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故而,在白衣魔族想要拉開距離的時候,他將迷仙步催動到極致,緊緊地貼住白衣魔族,手中的黑箍棒更是沒有半分的停歇,揮砸不停,大伏魔棒法大顯神威。
白衣魔族此際憋屈無比,他的身體力量和速度明明比董任其強上一線。
但是,董任其擁有黑箍棒和迷仙步,將他給壓制得死死的。
他竭力想要擺脫董任其的糾纏,但是,迷仙步的步伐詭異精妙,無論他如何躲閃,都躲不過董任其的追擊。
……………
時間緩緩過去,斷劍山主峰上的某處,嘭嘭嘭的悶響聲一刻不曾停歇。
董任其和白衣魔族已經纏斗了三刻鐘的時間。
白衣魔族的嘴角已經有了鮮血溢出,這是被黑箍棒的沉重撞擊硬生生撞出來的。
而董任其此際滿眼興奮,迷仙步和大伏魔棒法的配合,其威力超過了他的預估。
又多了一種越境制敵的手段,他欣喜不已。
白衣魔族羞憤交加,他體內的臟器在經受不斷的沉重撞擊之后,已經出現了傷勢。
如果任由這種狀況繼續下去,他極有可能栽在這里。
于是,一番猶豫之后,他做出了決定。
突然,他朝著自己的胸口猛砸了一拳。
噗,一口熱血噴出,白衣魔族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
“血遁術!”
董任其暗道不妙,手中的黑箍棒猛然加力加速,朝著白衣魔族狠狠地砸了過去。
啵!
黑箍棒砸在了白衣魔族的身上,卻是砸了個空,白衣魔族的身體化作一蓬煙霧,不見了蹤影。
“可惜!讓他跑了。”
董任其面現懊惱之色。
此際,他已經占據了全面的上風,只要再纏住白衣魔族兩刻鐘的時間,就能將他拿下。
但是,白衣魔族為了逃命,不惜使用血遁術,董任其也是無可奈何,即便此時再祭出傀儡,也無濟于事。
血遁術乃是魔族的一門逃命手段,通過燃燒自己的精血,一遁四十里。
血遁術的逃遁距離不算遠,與董任其的六息千里相比,差了不知凡幾。
不過,血遁術的施法時間較短,差不多在三息左右,如果沒有碾壓的實力,不能在三息之內將其斬殺或擒拿,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離。
同時,施展這種保命手段,同樣也是代價慘重,董任其施展一次六息千里,需要耗費三年的壽元。
而白衣魔族施展一次血遁術,需要耗費大量的精血,施展之后,身受重創,沒有數月的時間,難以恢復。
白衣魔族施展了血遁術,身受重創,正是擊殺他的好機會。
董任其卻是沒有追擊的意思,雖然血遁術只能逃出四十里,但不知道他逃往了何處,胡亂追一通,只會是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可惜了,沒能將他手中的煞珠給奪過來!”董任其輕聲一嘆,去到了羅天迷陣之中,將布陣的材料收了回來。
一刻鐘之后,他去到了山谷正中央,將食金獸給召喚了出來。
食金獸看到堆積如山的短劍和殘劍,興奮不已,不用董任其吩咐,邁開四條小短腿,顛顛地沖向了劍山。
食金獸看到堆積如山的短劍和殘劍,興奮不已,不用董任其吩咐,邁開四條小短腿,顛顛地沖向了劍山。
董任其則是盤坐在大青石之上,恢復體力和靈力。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食金獸將萬千斷劍、殘劍翻找了一遍,在董任其的身前堆起了六十多柄各式各樣的劍。
這些劍,品質最低也是王級下品,其中,甚至還有兩柄帝級。
董任其將兩柄帝級斷劍挑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查看。
兩柄劍,受創都挺嚴重。
一柄是半個手掌寬的闊劍,劍刃之上崩出十數個核桃大小的豁口,劍身末端的刻字剛好被崩掉;
另一柄劍,長不過兩尺,劍尖被折斷,劍柄位置,刻著兩個小字:秋水。
“統妞,這兩柄劍,哪一柄能修復?”董任其將系統召喚了出來。
“都可以,看你自己怎么選。”
系統輕輕出聲:“主人,這兩柄劍的煉制材料都不俗,若是加入洗煉神石,有一定的機會讓它們變成可成長的靈劍。
當然,如果不加入洗煉神石,我可以直接將它們修復至帝級。
不過,它們的品級都不算太高,都只是帝級下品。”
帝級下品,放在青璃界已經是頂級靈劍。
當見到了蕩魔劍和綠漣劍之后,董任其對帝級靈劍就很難有心動的感覺了。
夜七乃是極品劍靈根、先天劍體,帝級下品的靈劍對現在的她而,自然是好寶貝。
但等到她實力攀升,將來成為化神、煉虛,甚至合體及以上修為大劍修,沒有一柄仙級的靈劍,襯不上她的身份。
董任其作為她的師尊,送給她的靈劍,自然希望能一直陪著她。
故而,稍作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