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從女孩的身上感受到半分劍氣,女孩甚至都沒有修煉,只是一個凡人。
但是,他手中的玉佩在女孩跑出來之時,光芒明顯亮了幾分,顫動的幅度也明顯變大。
顯然,玉佩的異狀是因小女孩而起。
董任其連忙施展出火眼金睛,赫然看到,小女孩混沌未開的丹田之中,竟然懸浮著一柄倒懸的、兩寸長的短劍,正散發著蒙蒙的光芒。
“劍種!先天劍體!”
董任其險些就要驚呼出聲。
先天劍體,傳承浩然劍宗的《浩然劍典》那是最合適不過。
而且,先天劍體也是特殊體質,也正是他迫切需要的。
只不過,女孩的年齡肯定不超過八歲。
董任其再如何chusheng,也下不了嘴。
當初拿下金妙妙,他都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交鋒。
面對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女孩,他一定要堅守本就很低的底線。
他心中哀嘆:老天爺,你這不是存心耍我么?
一番快速思索,他立馬做出了決定:先完成對蕭天的承諾,將《浩然劍典》傳承下去。
至于七飛大業,邊走邊看,小女孩現在的確還小,但七八年之后,那就不小了。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七飛大業還無法完成,窩邊草該吃還是得吃。
……………
一干護衛正準備將小女孩拉起,再送回人群。
龍舞卻是在慕蓮兒的陪同下,已經走了過來。
她把手一揮,讓護衛退到一邊,而后俯下身子,親自將小女孩給扶了起來。
她把手一揮,讓護衛退到一邊,而后俯下身子,親自將小女孩給扶了起來。
小女孩很瘦,但一雙眼睛靈動有神,額上正有鮮血汩汩流淌。
龍舞掏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女孩額上血跡,并柔聲問道:“小姑娘,你的父親怎么了?”
小女孩的雙目之中立馬有晶瑩的淚珠流下,聲音哽咽地回應,“我的父親去年在……………。”
話未說完,她手腕一翻,一柄一尺不到的短劍突兀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再朝著龍舞的胸口急刺而去,又快又準。
全場震驚!
誰也沒有料到,一個人畜無害的女孩,居然會突然刺殺龍舞。
同時,女孩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肯定做不到。
而且,她的眼神堅定而狠厲,哪有先前半分的柔弱可憐。
龍舞自然也沒有料到,這么一個小女孩竟然會暴起刺殺自己,而且動作如此的迅捷而狠辣。
她和小女孩面對面地站著,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在她的身后,慕蓮兒和一干護衛更來不及救援。
龍舞條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小女孩的短劍極快,不等她拉開距離,鋒利的劍尖便已經抵近她的胸口,立馬就要一刺而入。
而且,小女孩雖然沒有修煉,但她乃是先天劍體,天生親近劍類兵器。
短劍的劍尖之上,有淡淡的光芒閃爍,那是先天劍氣由心而發。
鋒利的劍尖繼續急刺向前,馬上就要刺中龍舞,劍氣已經讓龍舞的身體感到刺痛。
周圍的護衛以及人群,俱是面色巨變,驚呼出聲,但無人能來得及救援。
就在這時,小女孩的臉色突然大變,眼中現出了驚恐和疑惑之色。
她僵在了原地,手中的短劍再也無法刺出半分。
與此同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小女孩的身邊,正是董任其。
慕蓮兒見到董任其,正要說話,董任其卻是快速掃了她一眼,而后一把將小女孩拎起,御空而起,直接飛進了永威王府。
一眾護衛這才反應了過來,團團將龍舞和慕蓮兒圍在中間,大隊軍士隨后急急趕來,將永威王府附近的街道嚴密封鎖起來。
負責安保的官員臉色慘白,正要過來請罪,龍舞卻是把手一揮,“暗中調查此事便可,不要搞戒嚴封鎖,驚擾到了百姓。”
罷,她大手一揮,示意慕蓮兒引路,神情不變,不慌不忙、不急不緩地向著永威王府走去,仿佛方才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
永威王府,慕蓮兒的庭院內。
小女孩狠狠地盯著董任其,眼神如刀。
董任其坐在藤椅當中,靜靜地觀察著小女孩。
小女孩膚色微黑,瘦卻不弱,一雙小手的虎口處,磨出了一層厚厚的繭子,這是長期握劍造成的。
而且,女孩小小的年紀,身上的殺氣卻是不小。
董任其sharen無數,他很清楚,小女孩肯定殺過人,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
如此小的年紀,手上便沾染了鮮血,她的來歷必然不簡單,她肯定被人嚴格訓練過。
不過,她所受的訓練只是凡俗的刺殺搏命手段,并沒有修煉靈力,更沒有修煉劍道。
訓練她的人,很可能也不是修士。又或者,不教女孩修煉,只教她凡俗間的搏殺術,有時候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方才,如果不是因為浩然劍宗的宗主信物出現異動,董任其都不一定能發現小女孩的問題。
先天劍體,肯定是傳承《浩然劍典》的最佳人選。
但是,小女孩的殺心如此強烈,董任其心中升起了濃濃的顧慮。
若是選人不淑,他很可能會給青璃界培養出一個sharen不眨眼的女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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