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刻鐘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馬衛東即便再如何不甘心,也打算撤了。
畢竟,女人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老命重要。
于是,他恨恨地瞪了董任其一眼,“小子,你給本尊等著,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本尊的手上,本尊定然要讓你受盡萬般痛楚!”
董任其哈哈一笑,“馬衛東,哈什么大氣呢?堂堂化神圓滿的大修士,竟是連本峰主的防御都破不開。
若是等本峰主的修為再提升一點點,要殺你就像殺小雞仔一般!
看你的模樣,是打算逃跑了?
縮頭烏龜一個,也只敢趁著我們太清宗的長輩不在,欺負一下我們這些晚輩。
只可惜,你這修為境界中看不中用,連我一個晚輩都奈何不了,一身的修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馬衛東臉皮瞬間通紅一片,怒聲喝道:“你若是敢走出這個烏龜殼,本尊殺你如屠狗!”
董任其嘲諷連連,“是么?那本峰主就給你一個機會,撤去防御法術,看看你又能奈我何?”
馬衛東神情一滯,但看到董任其并沒有立馬撤去百戰仙皇鐘,冷笑道,“小子,吹牛哈大氣誰不會,你敢撤去這個烏龜罩么?”
董任其又往嘴里又塞入三枚極品蘊氣丹,輕聲道:“輕語,等會我撤去防御法術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后撤,離開這里,去與宋老祖匯合。”
他突然改變稱呼,如此親昵地稱呼葉輕語,這讓葉輕語的表情明顯一變。
但如此緊要關頭,葉輕語沒時間去管稱呼的問題,急急出聲:“你干什么呢,他破不開你的法術,奈何不了我們,你為何還要,……………。”
董任其眼看著馬衛東準備離去,便沉聲將葉輕語打斷,“輕語,你相信我,聽我的。
馬衛東的修為高,戰力強,飛雪山莊現在被滅,他行事不再有顧忌。
這樣的人物太過危險,留著他,便是我們太清宗的一個大患。
今日,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去。”
聞,葉輕語嘴唇蠕動,最后卻是沒有再說話。
聞,葉輕語嘴唇蠕動,最后卻是沒有再說話。
“沒膽的貨色,量你也不敢從烏龜殼中出來。”馬衛東面現嘲諷之色,御空而起,便準備離去。
正在這個時候,董任其拔高了音量,“馬衛東,你這個老廢物,本峰主看你能奈何我?”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竟是真的將百戰仙皇鐘撤去了。
與此同時,葉輕語聽從了董任其的話,身形急退,瞬間后撤兩丈,再閃身進到了一條小巷之中,朝著宋幼明的方向急速趕去。
馬衛東既驚又喜,身形急掠而下,不是沖向董任其,而是沖向葉輕語。
顯然,他賊心不死,仍舊惦記著葉輕語。
只是,董任其已經將他料得死死的。
他剛一動,董任其便沖天而起,瞬間便攔住了他的去路,并揮掌連連,一個個蒲扇大小的靈力手掌呼嘯而出,正是摧山掌。
摧山掌只是地級法術,自然傷不到馬衛東。
董任其此際動用摧山掌,也只是想要對馬衛東稍作阻擋,使得他無法去追趕葉輕語。
馬衛東此際只想著抓了葉輕語,然后逃之夭夭,不想和董任其多糾纏。
眼看著摧山掌從四面八方攻來,他的臉上現出了冷笑,右手猛然高舉,再迅速往下一壓,并怒喝一聲,“死開!”
隨之,一方一丈多高,閃耀著刺目藍光的長條形大印憑空顯現,與此同時,一個個蒲扇大小的摧山掌紛紛崩碎。
大印震碎摧山掌之后,沒有半分的停頓,轟然朝著董任其的頭頂砸落。
速度極快,如同泰山壓頂。
大印所過之處,空間層層坍塌,刺耳的音爆聲響徹在府衙上空。
董任其察覺到了大印的威勢,知道大印乃是馬衛東全力而發,不能大意應對。
但此際,他不想動用百戰撼仙錘和五龍誅魔陣。
于是,就在大印落到他頭頂約莫兩尺位置的時候,一面巴掌大小、淡紫色的鏡子突兀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正是返象鏡。
自從系統用洗煉神石將返象鏡修復升級之后,董任其今日還是第一次使用返象鏡來對敵。
此際,返象鏡的品級已經是天級極品,離著王級只有一步之遙,威力比起之前,要強大了太多。
返象鏡來到董任其的頭頂后,立馬散發出璀璨的紫色光芒,再迅速暴漲至半人高,滴溜溜地旋轉在董任其的頭頂。
與此同時,半空上的大印轟落砸落,但在接觸到返象鏡的鏡面時,竟是沒有發生任何的碰撞,直接沒入到了鏡子之中。
馬衛東臉色一變,一雙眼睛落在返象鏡之上,盡是疑惑之色。
也在這個時候,返象鏡突然猛烈一顫。
隨之,一塊一丈高的大印從鏡面之中激射而出,閃電般地向著馬衛東轟去。
無論是威力和速度,和之前相差無幾。
董任其心下一喜,天級極品的返象鏡幾乎能百分百地復制反射化神圓滿強者的法術。
威能之強,超過了他的預估。
稍稍可惜的是,返象鏡在反射出大印后,鏡身之上的紫色光芒明顯黯淡,需要恢復一兩天,才能再次使用。
馬衛東這邊卻是大驚失色,他也知道返象鏡這種能反射法術的靈兵。
但是,在他的印象里,返象鏡的顏色青中帶綠,而董任其的鏡子卻是淡紫色。
同時,返象鏡的品級只是天級中品,只能反射法術的部分威能。
而董任其的這面鏡子,品級明顯超過了天級中品,并且能百分百地反射自己的法術威能。
不過,他畢竟是化神圓滿的修士,迅速平復心中的震驚,連忙在身周凝出一個靈力護罩,并十指連彈,頃刻間射出了數十道指芒,向著方印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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