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道指芒打在大印之上,將大印打得噗噗作響,在空中搖晃連連,但最終沒能阻止大印落下。
轟隆一聲,丈余高的大印落在了馬衛東身周的光罩上。
啵的一聲,光罩應聲崩潰。
大印繼續轟落,馬衛東冷喝一聲,手握綠色靈劍,狠狠地一劍劈出。
噗嗤!
丈余高的大印應聲被劈成兩半,而后轟然崩散。
馬衛東此際心中異常的憋屈,葉輕語的身影消失不見,早已逃遠,而他還險些傷在了自己的法術之下。
眼見抓捕葉輕語無望,他決定先行退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影子閃身而至,正是董任其,他手持黑箍棒,二話不說,朝著馬衛東就是一頓亂砸。
使用摧山掌,動用返象鏡,董任其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近身到馬衛東的面前。
在不動用五龍誅魔陣的情況下,董任其想要纏住馬衛東,便只有利用自己的強悍體魄,與馬衛東近身搏斗。
方才,董任其用黑箍棒一氣砸碎了馬衛東的五道劍芒,馬衛東自然也知道董任其的體魄強大。
眼見董任其貼過來,他連忙閃身后退,不想被董任其給粘上。
只是,董任其好不容易有了近身的機會,哪里會讓他擺脫。
馬衛東一退,董任其立馬跟進,如影隨形。
黑箍棒更是揮得呼呼作響,將馬衛東從半空逼落,落到了地上。
馬衛東眼見無法擺脫,只得緊握本命靈劍,阻擋黑箍棒的進攻。
只是,他遠遠低估了黑箍棒的重量。
叮叮幾次碰撞后,綠色靈劍被磕得震顫連連,似乎在哀鳴。
綠色靈劍乃是馬衛東的本命靈兵,與他心神相連,每被黑箍棒砸擊一次,他便感覺胸膛被砸了一錘。
胸口窒悶難當,體內血氣翻涌。
因為董任其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根本不給馬衛東施展靈力手段的機會,一身的本事無從施展,他的憋屈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形勢發生了逆轉。
先前是董任其被動挨打,而現在,挨打的變成了馬衛東。
不過,有綠色靈劍勉強支撐,董任其想要拿下或者重傷馬衛東,也并非容易的事。
估摸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分出勝負。
但是,馬衛東等不了。
一刻鐘的時間已經過去,顧遠封隨時可能回來。
若是顧遠封一到,馬衛東必死無疑。
故而,眼見遲遲不能將董任其擺脫,馬衛東把心一橫,故意賣了個破綻,讓黑箍棒一棒轟在了背上。
想要借著黑箍棒的力量,擺脫董任其的糾纏。
他的方向是對的,但是,他卻是低估了黑箍棒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的抗揍能力。
咔嚓嚓!
黑箍棒轟擊在了馬衛東的身上,立馬就傳出一陣骨頭斷折的聲音。
一棒之下,馬衛東背上的骨頭斷去至少六根。
不過,他也得償所愿,與董任其拉開了距離,整個人像一發炮彈一般倒射而出,瞬間倒射出五丈,直接將身后一堵厚實圍墻給撞出一個人形窟窿,再重重地砸在地上。
遭受如此重擊,馬衛東險些沒緩過氣來,直接暈過去。
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暈過去,就永遠沒有醒過來的機會。
于是,他猛咬舌尖,忍住劇痛,從地上彈射而起,再急速升空,向著府衙外逃去。
于是,他猛咬舌尖,忍住劇痛,從地上彈射而起,再急速升空,向著府衙外逃去。
董任其一棒得手,卻是收起了黑箍棒,沒有追趕的意思。
馬衛東也不覺得意外,在他看來,沒有近身搏斗的機會,皮糙肉厚的董任其根本不敢和自己動手。
于是,他一邊發誓一定要報今夜之仇,一邊飛速逃竄。
只是,他剛剛逃出二十丈的距離,一道身影激射而至,和他重重地撞擊在一起。
下一刻,馬衛倒射而回,一頭栽進府衙,再次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而這一次落地,他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坑洞,七竅流血,掙扎了數次,都未能從坑洞里起身。
隨后,一道枯瘦的身影飄然落地,眼神淡漠地看著坑洞中馬衛東,正是及時趕到的顧遠封。
顧遠封落地后,輕手一揮,將一具尸體扔在了地上,正是先前那位蒙著頭臉偷襲葉輕語的黑衣人。
董任其縱身而至,先朝著顧遠封行了一禮,再去到黑衣人的身邊,扯下了他臉上的黑面巾。
赫然發現,此人臉上被黑面巾遮擋的部位,竟然跟石頭一樣,或者干脆就是石頭。
“顧老祖,他不是人?”董任其驚訝出聲。
顧遠封點了點頭,“這是一個石胎,石頭中誕生出來的生靈。
可惜,馬衛東還不等石胎徹底化形,就將其煉制成了身外化神,空有化形圓滿的修為,但戰力卻是只相當于尋常化神初期的修士。
若是讓石胎徹底成型,將來可是有機會步入大乘的存在。
哎,真是暴殄天物!”
“這就是石胎么?”
董任其將地上的黑衣人仔細研究了一番,嘖嘖稱奇,“若是他仍舊蒙著面紗,誰能知道他是一塊石頭變的,造物真是神奇。”
“可惜了,如此一個萬年不見的寶貝,讓馬衛東這個賊子給糟蹋了。”顧遠封搖頭嘆息,并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經氣息奄奄的馬衛東。
“這尊石胎沒辦法重新煉制了么?”董任其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