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乃是飛雪山莊的核心弟子,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深受飛雪山莊高層們的器重。
他的師尊乃是飛雪山莊的長老霍司眠,是飛雪山莊護山大陣的主持長老之一。
董任其盯上李家父子,自然是為了飛雪山莊的護山大陣。
依照李長庚的記憶,他輕車熟路,去到了居所當中。
順利混進飛雪山莊,董任其沒敢輕舉妄動,幾乎閉門不出,靜靜地等待傅天愁和鐘無悔的消息。
《縮骨功》雖然神奇,但身處飛雪山莊的老巢,他不得不謹慎。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之間,三天過去了。
傅天愁終于傳來了消息:鐵石城的大戰打響,大慶皇朝和南齊國的軍隊在城墻之下打起了拉鋸戰,而太清宗和飛雪山莊的修士們也開始正面沖突。
此際,飛雪山莊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鐵石城,老巢的戒備最為松懈。
終于等到最佳時機,董任其決定行動。
入夜,飛雪山莊的山門內,靜寂一片,只有零星的燈光。
董任其離開了居所,緩步向著離著不算太遠的一座山谷走去。
那里,住著李長庚的師尊霍司眠。
因為有著李長庚的身份做掩護,他很順利地進到了山谷當中,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霍司眠的庭院內,還亮著油燈。
“師尊,弟子求見。”董任其輕輕地敲了敲院門。
“進來吧。”院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董任其走進院子,再推開房門,朝著正端坐在床上的一位矮小老者恭敬行禮。
老者便是飛雪山莊的長老霍司眠,元嬰后期的修為,在飛雪山莊地位崇高,主要職責是看護飛雪山莊的護山大陣。
“這么晚了過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霍司眠睜開了眼睛,輕聲問詢。
“師尊,我在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困惑,輾轉難眠,便連夜過來找師尊求助,若是有打擾到師尊的清修,還請師尊不要怪罪。”董任其再次恭敬行禮。
霍司眠一張老臉上顯出了笑容,“你如此刻苦,師尊如何會怪你。
趕緊說說,你都遇到了什么難點?”
說完,他從床上起身,坐到了桌前,并朝著董任其連連招手。
董任其連忙快步去到桌旁,也坐了下來,“師尊,是這樣的,方才我修煉的時候,感覺體內的靈力翻滾洶涌,頗有幾分不受控制的跡象,………。”
霍司眠臉色大變,“徒兒,你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呢,趕緊讓師尊給你檢查檢查。”
說完,他探過身子,將手搭在了董任其的手腕上。
趁著這個時候,董任其靈力輕送,將早已藏在袖子中的一團幾近透明的粉末送到了霍司眠的口鼻前。
霍司眠此際正處于焦急當中,全然沒有注意到董任其的動作。
當他準備將靈力探入董任其的身體時,突然面露驚駭之色。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丹田內的靈力正在急速消散。
“這是怎么回事?”霍司眠急速將手收回,正要查探體內的狀況,突然感覺身體一動不能動。
而自己的好徒弟,嘴角高高上揚起來。
到了此刻,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徒弟有問題。
“你,………。”霍司眠急急出聲,但話未說完,嘴巴便被封住,丹田內的靈力也是涓滴不剩。
因為身在飛雪山莊的老巢,董任其行事極為謹慎,對付霍司眠這么一位元嬰后期的修士,用上了化靈散,力求不弄出半分的動靜。
因為身在飛雪山莊的老巢,董任其行事極為謹慎,對付霍司眠這么一位元嬰后期的修士,用上了化靈散,力求不弄出半分的動靜。
制住了霍司眠,他沒有半分的停頓,立馬施展出了《搜魂仙訣》。
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貫日劍閃電般刺出,收割掉霍司眠的性命,再用《混沌天吞訣》毀尸滅跡。
片刻之后,一位身材矮小的黑袍老者走出了山谷,緩緩向著飛雪山莊深處走去,正是偽裝成霍司眠的董任其。
…………
飛雪山莊護山大陣的陣眼,位處九座冰峰的正中央位置,布置在地下,地面修筑有成群的建筑,其內的路線縱橫交錯,還布置有迷陣以及機關,更是有諸多高手藏身在暗處,防范極其嚴密。
若是沒有人引導,極難找到地下入口。
董任其剛剛來到這片建筑前,就有一位身穿黃衣的中年男子從暗處飄出,“霍長老,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
“這幾天總感覺心神不寧,擔心大陣會有什么問題,便過來看看。”董任其低聲回應。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霍長老,我給你引路吧。”
董任其擺了擺手,“你去忙你的,我自己下去就行。”
七彎八拐,左轉右繞,花了足足兩刻鐘的時間,董任其才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大殿前。
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幾下,兩長三短。
很快,殿門被打開,一位白須老者站在殿內,快速掃了董任其一眼,微微點頭。
董任其打開了火眼金睛,探測到,白須老者乃是元嬰圓滿的修為,離著化神僅僅一步之遙。
他點頭回禮,“我要下去看看陣法。”
白須老者快速轉身,去到了殿內的一處墻根下,在墻上的三個不同位置連連按了數下。
隨之,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墻根下的地面緩緩移動,露出了一條筆直向下的臺階。
董任其朝著白須老者點了點頭,緩步踏上臺階,緩緩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