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眉頭輕皺,“你特地在這里等我,那么,打傷我父親的就是你?”
“倒是不蠢。”董任其輕聲回應。
李長庚冷哼,“好大膽的膽子,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尊的頭上,簡直就是不知死活!本尊要將你挫骨揚灰!”
罷,他的身上有靈力翻滾而出,就要動手。
“現(xiàn)在又有些蠢了?!倍纹涿媛恫恍贾?。
隨之,李長庚臉色大變,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突然遲滯,身體一動不能動。
與此同時,一只淡黃色的靈力大手轟隆而來,一把將他給扣住,直接摁到了上方的山峰之上。
董任其隨后飄然落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神俯視。
“你是何人,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我們飛雪山莊的地盤,我的師尊乃是飛雪山莊的長老,你若是敢傷我,我?guī)熥鸨囟ú粫埬?!”李長庚驚慌出聲,董任其的強大,讓他感到恐怖。
只是,董任其僅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再雙手畫印,而后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隨之,李長庚驚聲慘呼,腦袋里像是被鑲進一柄利劍,他的記憶正在被強行讀取。
片刻之后,董任其將手指收回,凝神不動,正在消化這些信息。
“你是何人,居然會搜魂這等歹毒手段,…………?!崩铋L庚腦袋中的刺痛褪去,臉色慘白。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柄淡紅色的利劍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了董任其的身后。
兩人都帶著黑色的玄鐵面具,俱是身材高大,正是傅天愁和鐘無悔。
他們恭敬地朝著董任其行了一禮,而后靜立在一旁,一動不動。
董任其稍稍打量了李長庚一番,而后運轉《縮骨功》。
隨后,他的身形便急速變化,頃刻間便變得和李長庚一模一樣。
同時,他身上的流云衣也跟著變化,很快便變成了和李長庚身上一樣的款式。
同時,他身上的流云衣也跟著變化,很快便變成了和李長庚身上一樣的款式。
做完這些,他又運轉《混沌吞天訣》,將李長庚的尸體煉化。
鐘無悔和傅天愁靜靜看著董任其的這些動作,俱是眼神閃動。
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董任其。
董任其的身上似乎裹著一層迷霧,藏著太多的秘密。
“你們一定要隱藏好行跡,鐵石城那邊的戰(zhàn)斗一旦正式打響,便第一時間通知我。
在我關閉飛雪山莊的護山大陣之時,你們便立馬攻進飛雪山莊的山門。”
董任其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傅天愁和鐘無悔。
“是,主人!”兩人連忙彎腰行禮,恭敬回應。
“記住,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你們的修為都太接近合體期,若是長時間全力出手,很可能會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
“同時,飛雪山莊雖然頂尖的大能不如我們太清宗,但是,回雪峰之中肯定藏著合體期的高手,甚至是大乘期。
若是真碰上這等人物,你們切記不要戀戰(zhàn),立馬撤走。”
董任其輕聲提醒。
傅天愁輕輕點頭,“主人放心,若是飛雪山莊的大陣被關閉,藏在回雪峰里頭的那些合體期,甚至更高修為的老烏龜就無法遮蔽天機。
他們那個時候肯定會第一時間逃走,尋找遮蔽天機的地方,哪里還敢和我們動手?!?
董任其微抬眼皮,“理是這個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排除有老怪為了救飛雪山莊、救自己的徒子徒孫,不顧及自己的性命。
若是遇上這等存在,你們立馬退走?!?
“我會將他們的護山大陣徹底毀掉,這些老怪失去了大陣的遮蔽,必然不能在回雪峰久留。
我們有的是機會再殺一個回馬槍,滅掉飛雪山莊。”
聞,傅天愁和鐘無悔齊齊點頭,再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董任其一掌拍散了李長庚化作的黑灰,再御空而起,向著回雪峰的方向飛去。
……………
嘚嘚嘚的馬蹄聲在山道上回響,黑須漢子奮蹄揚鞭,氣喘吁吁。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攔住了他的去路。
黑須漢子連忙勒馬停步,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少爺,你怎么回來了?”
董任其輕聲道:“你回去告訴父親,我突然想起宗門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不去回雪鎮(zhèn)了。
你告訴我父親,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一定會給他出這口惡氣?!?
黑須漢子正要說話,卻看到董任其再次御空而起,已經(jīng)飛出五丈開外。
一陣猶豫之后,他再次上馬,緩緩向著回雪鎮(zhèn)的方向行去。
片刻之后,董任其落在了飛雪山莊的山門之前。
“李師兄,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一位看護山門的弟子從暗處現(xiàn)身,面帶疑惑之色。
“只不過是出了一件小事,家里人大驚小怪,沒必要讓我親自跑一趟,故而折返。
同時,我想起師尊交代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得先完成師尊的任務。”董任其笑聲回應。
“那是,霍長老的事情肯定更重要?!?
護山弟子面露笑容,“李師兄要忙正事,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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