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勞永逸?”
龍舞細眉輕抬,“你的意思是,由防轉攻,打疼南齊國,讓他們不敢再輕易侵犯?”
董任其輕輕搖頭,“不是打疼,而是徹底滅了南齊皇室,將南齊國的版圖納入大慶皇朝!
南齊皇室早已不得民心,此際正是覆滅它的最佳時機。”
聞,龍舞身形一震,面露震驚之色。
南齊的國力與大慶相當,但他們表現得更為的強勢,屢屢進犯大慶。
因為南齊國的背后有飛雪山莊撐腰,大慶皇朝的策略是全力防御,從來沒有過反攻南齊的想法。
“這一次,宗門會配合大慶皇朝的行動,要一舉拔掉飛雪山莊。”董任其接著出聲。
龍舞臉上的震驚之色又濃郁了幾分,“宗門和飛雪山莊開戰,就不擔心云瀾圣地會插手么?”
董任其沒有隱瞞,“我這趟去蘭璇圣地,已經爭取到了蘭璇圣地的支持,他們會為我們牽制住云瀾圣地。”
聞,龍舞的臉上現出了喜色,“宗門何時行動?”
董任其微微瞇起眼睛,“宗門已經準備妥當,只等一個契機。
如今,南齊再次對大慶用兵,我們的機會來了。
你這邊趕緊部署,不為打敗南齊國的入侵,而是要一舉拿下南齊國。
大慶軍隊攻入南齊,飛雪山莊必定會派人救援,屆時,宗門就會雷霆出手,配合大慶皇朝一起行動。”
龍舞是個果斷的性子,當即重重地點頭,“好,等到天明早朝的時候,我就會召集重臣,謀劃部署。”
董任其望了望窗外,“離著天明還有些時間,你先去休息吧。”
“你呢?”龍舞面露疑惑之色。
董任其邪魅一笑,“我不能留在這,你如此的勾魂攝魄,我怕我把持不住。”
龍舞嬌嗔,“討厭。”
董任其這才端正了表情,“我留在這里也幫不上忙,只會給你添亂,而且,我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龍舞稍作思索,“好吧,你去忙你的吧,我這邊處理妥當,就會給你傳音。”
………………
永威王府。
慕血衣帶著二兒子慕清寒再次奔赴邊關,一眾家將也走了一大半,使得王府空蕩蕩的。
慕蓮兒本來還想著再次喬裝打扮,混入軍隊當中。
但是,因為她上次在扼南關的莽撞表現,慕清寒沒有再給她打掩護,甚至還將她的企圖告訴了慕血衣。
于是,慕血衣臨走之前,直接命人將慕蓮兒給軟禁了起來,把她的活動范圍限制在她的小庭院。
小庭院之外,安排了兩位金丹修士,日夜看守,不讓慕蓮兒離開半步。
慕蓮兒哪里是坐得住的性子,在慕血衣和慕清寒離去后,立馬想要離開院子,要去追趕父親和二哥。
只是,兩位金丹高手接受了慕血衣的死命令,鐵面無私,任憑慕蓮兒軟硬兼施,他們立場始終堅定,絕不允許慕蓮兒踏出小庭院半步。
夜色深沉,慕蓮兒的小庭院里,一片漆黑,沒有半分的動靜。
看狀況,慕蓮兒已經入睡。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在小庭院的圍墻角落里,正蹲著一個模糊的身影,把耳朵貼在墻上,努力探聽著墻外的動靜。
身影身材纖細,黑色緊身的夜行衣將玲瓏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正是慕蓮兒。
她并沒有睡,而是一直尋找逃出院子的機會。
此時已經快到丑末時分,正是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
此時已經快到丑末時分,正是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
慕蓮兒在墻根底下聽了足足兩刻鐘的時間,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后,她緩緩起身,修長有力的雙腿輕輕往地上一蹬,整個人飄然越過了圍墻,身輕如燕。
落地時,幾無聲響。
她對自己的身法很是滿意,嘴角高高上翹起來,就欲離開王府。
正在這個時候,有衣袂破風聲響起在了她的身后。
慕蓮兒臉色大變,連忙回頭,赫然看到,身后出現了一位身穿黃衣的白須老者。
看到白須老者,慕蓮兒的眼中現出了驚慌之色,繼而,她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費爺爺,這么大晚上了,您還沒睡呢?
您老上了年紀,不能總熬夜,傷身體。”
白須老者輕嘆一口氣,“我也不想熬夜呢,但是郡主如此不安分,讓我不得不苦熬著。”
慕蓮兒笑容不減,“費爺爺,你把我放走,不就不用熬夜了么?
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惹禍,也不會讓父親發現。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跟在我的身邊,監視我的行動。”
白須老者搖了搖頭,“郡主,王爺已經給我了死命令,在他回來以前,你絕對不能離開這處小院。
若是放你離去,王爺雷霆震怒,費爺爺擔待不起。
郡主,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慕蓮兒眼見商量無用,輕哼一聲,“你個費老頭還真是翻臉無情,枉費我之前隔三岔五送酒給你喝。”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白須老者一眼,再縱身而起,又回到了小庭院。
白須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藏進了黑暗之中。
慕蓮兒氣鼓鼓地回到房間,連燈也不點,就坐在桌旁,憤憤不平地念叨著,“好你個費老頭,從小到大,我不知道從父親的酒庫里頭偷了多少好酒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