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邊會繼續(xù)準備,等待你的信號,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凌峰低沉出聲。
董任其點了點頭,正準備離去。
突然,他感應(yīng)到,納戒里的傳音符有了動靜。
取出來,注入靈力。
隨之,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案富蜀{崩了。”
聽到這個聲音,董任其登時臉色大變,連忙回應(yīng),“你不要害怕,我這就去找你。”
凌峰也在同時驚呼出聲:“龍烈死了!”
“凌峰,大慶皇帝駕崩,南齊國可能會趁虛而入,你這邊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我現(xiàn)在要火速趕往龍陽城。”
董任其不等把話說完,一個閃身便出了房間,飛速趕到臥龍峰,簡單交代了兩句,帶上火仙兒,急急離開了太清宗。
之所以單獨帶上火仙兒,一來,火仙兒可以進入到他的丹田之中,便于攜帶和隱藏;二來,火仙兒能夠幫助他淬煉體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到了金身境的瓶頸,需要火仙兒幫助他找到突破的契機。
………………
國不可一日無君。
大慶皇帝龍烈突然駕崩,大慶上下在短時間的錯愕與驚慌之后,立馬策立新君,太子龍舞在靈前繼位,正式執(zhí)掌大慶。
與此同時,南齊聽聞龍烈駕崩的消息,立馬集結(jié)軍隊,再次奔赴邊境,想要趁亂對大慶發(fā)動戰(zhàn)爭。
好在,龍烈生前已經(jīng)刻意將手中的權(quán)力過渡到龍舞的手中。
龍烈駕崩,龍舞繼位,大慶皇朝并未出現(xiàn)大的動蕩。
龍舞忍著莫大的哀傷,一邊為父親操辦喪事,一邊調(diào)兵遣將,抵御南齊國。
此時此刻,她盡管時刻保持著女帝的威嚴,但內(nèi)心卻是無助與孤單,渴望能有一個有力的肩膀給她依靠。
這也是為何,她會第一時間給董任其傳音。
…………
夜深人靜,大慶皇宮御書房仍舊燈火通明,龍舞正在案桌前批閱奏折。
從昨日父皇駕崩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整整一天加半日沒有停歇半分,一雙眼睛通紅,既是因為疲累,也因為傷心。
“什么人!”
御書房外傳來護衛(wèi)的暴喝聲。
龍舞連忙抬頭,正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破門而入,他一襲白衣,風(fēng)塵仆仆,正是從太清宗一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董任其。
皇宮護衛(wèi)也在同時沖進了御書房,正要對董任其動手。
龍舞站起身,面容冷峻地揮了揮手,“沒事,你們出去吧。”
一干護衛(wèi)連忙恭敬應(yīng)聲,快速退了出去。
隨之,龍舞立馬卸去了偽裝,一頭撲進了董任其的懷中,無聲啜泣。
“小舞不怕,你父皇不在了,還有我,天塌下來都不怕。”董任其將龍舞緊緊摟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后背。
龍舞在董任其的懷中低低啜泣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平復(fù)了心情。
心情一平復(fù),從董任其的懷中出來,女帝的威嚴又回到了龍舞的身上。
她低低出聲,“你這么快就過來了,路上肯定都沒有休息,我先安排你去休息吧。”
董任其擺手拒絕,“我過來,就是為了陪你。”
龍舞搖了搖頭,“你去休息吧,我手里頭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忙完。
見到了你,我的心已經(jīng)安定下來,沒事了。”
董任其微微一笑,“這么久沒見,還跟我客氣了起來。”
話音落下,他閃身向前,一把將龍舞抱了起來,而后向著案桌走去。
龍舞大驚失色,連連掙扎,“你干什么呢,這里是御書房,………。”
龍舞大驚失色,連連掙扎,“你干什么呢,這里是御書房,………。”
董任其直接將她抱到案桌后面的椅子上,放她坐好,“你安心做你的事情,我在旁邊陪著,不會打擾到你。”
說完,他快步退到了一邊,盤坐到了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恢復(fù)體力。
龍舞的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嫣然一笑,而后繼續(xù)批閱奏折。
……………
數(shù)個時辰之后,快第二日的丑時,龍舞才忙完手中的事情。
站起身來,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董任其也在同時睜開了眼睛,從椅子里起來。
“小舞,當(dāng)皇帝也太辛苦了吧?”董任其滿眼憐惜。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要享受九五之尊的尊榮,自然要操勞。”
龍舞的臉上現(xiàn)出了自豪的笑容,“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青璃界最年輕的七級大丹師呢。
而且,從你手中出來的丹藥,品質(zhì)都極高,連天丹宗的丹師們都甘拜下風(fēng)。”
“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
龍舞緩緩從案桌后面走出,“我當(dāng)然知道,輕語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我聯(lián)絡(luò)。”
“原來是這樣。”
董任其微微一笑,并輕輕揮手,將一枚泛著淡紅色的丹藥送到了龍舞的面前。
“這是什么?”龍舞將丹藥拿在手里,輕輕地聞了聞,馨香撲鼻。
“潤顏丹,聽過么?”董任其輕聲回應(yīng)。
龍舞的臉上現(xiàn)出了驚喜之色,“這就是能抗衰養(yǎng)顏的潤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