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牢籠被打開,鐘無悔可以直接從里面出來,再無半分的束縛。
但是,他沒有動,而是面露疑惑之色地看著董任其,眼神躍躍欲試。
傅天愁冷冷出聲,“鐘無悔,念在我們當了這么多年牢友的份上,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不要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
否則,除了自討苦吃,沒有任何結果。”
鐘無悔眉頭一皺,“就憑你?”
傅天愁搖了搖頭,“主人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我沒能接住主人的一擊,你若動手,估摸和我是一樣的下場。”
鐘無悔雙目瞳孔陡然一縮,眼神震驚地盯著董任其。
他知道,傅天愁眼高于頂,斷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撒謊。
可是,三個多月前,董任其來到寒獄的時候,還需要借助金剛和董清源的力量,才敢站在他的面前。
短短時間過去,傅天愁居然接不住他的一擊。
實力提升如此之大,不由得鐘無悔不心驚。
董任其的臉上帶著淺笑,“鐘無悔,上回挨了一頓揍,你估摸很不服氣。
我把陣法牢籠打開,就是為了給你找回顏面的機會。
這樣吧,你若是能贏過我,我會親自送你離開寒獄,離開太清宗。
你若是輸了,就臣服于我,如何?”
“無悔,不要打,你打不過主人的,………。”萬夭夭急急出聲。
此際,她并非演戲,而真是在擔心鐘無悔。
董任其冷哼一聲,“你就不擔心,你的情郎會傷了你的主人?”
萬夭夭嫣然一笑,“奴婢對主人再熟悉不過,主人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胳膊肘往外拐!”
董任其把嘴一撇,“你就不要勸了,鐘無悔這性子,不打上一場,他就算臣服于我,心里邊估摸也是很不服氣,我們今天就滿足他這個愿望。”
聞,萬夭夭輕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鐘無悔緩步從陣法牢籠中走出,“如果我贏了你,你真的會放我離開?”
說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傅天愁。
董任其知曉他的意思,嘴角輕翹,“傅天愁,你離著稍稍遠一些,如果鐘無悔贏了我,你不準插手,放任他離去。”
“是,主人!”
傅天愁朝著董任其微微點頭,飄身退出五丈多遠,并搖了搖頭,“聽不進勸的犟驢子,活該挨揍。”
鐘無悔充耳不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董任其,“董峰主,可以開始了么?”
董任其點了點頭。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鐘無悔冷喝一聲,雙手急速在身前畫圓。
董任其仍舊是同樣的打法,直接祭出了百戰撼仙錘。
鐘無悔和傅天愁的實力相當,其結果自然不會差太多。
不到十息時間,鐘無悔直接吐血倒飛,輸得很干脆。
他也是個干脆的性子,輸了之后,立馬兌現承諾,向董任其臣服。
拿下傅天愁和鐘無悔這兩個邪道巨擘,董任其長松一口氣。
隨之,他繼續去到其他陣法牢籠。
因為萬夭夭前期的鋪墊,也因為傅天愁和鐘無悔的巨大壓迫,剩下的三十多位邪道修士幾乎都沒有多余的話,很是順從地被董任其用《攝心仙決》控制。
這三十多位修士,有價值的,其實只有七人,不值得董任其耗費心神之力用《攝心仙決》將他們全部控制,完全可以讓傅天愁或者鐘無悔去約束。
不過,他在寒獄中做的事情,見不得光,一旦透露出去,太清宗的名聲估摸就要毀于一旦,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他在寒獄中做的事情,見不得光,一旦透露出去,太清宗的名聲估摸就要毀于一旦,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
謹慎起見,董任其最終決定用《攝心仙決》將所有的邪修都控制起來。
一氣控制如此多的人,董任其的負荷也是極大,心神力量已經快到極限。
好在,寒獄之事完美解決,不僅為太清宗除去了一個大隱患,董任其的手中還多出了一股強大的隱秘力量。
先讓鐘無悔和傅天愁等人繼續待在寒獄,董任其頗有些疲倦地回了臥龍峰。
第一時間,他向陶非、方凌和金梅傳音,讓他們火速趕來太清宗。
隨后,他稍作交代,便將火仙兒召喚回來,進到了煉丹房,開始閉關煉丹,十三只丹爐齊齊開動,……………
………………
月余之后,陶非、方凌和金梅先后傳信過來,他們已經趕回。
董任其這才結束了煉丹,在夜色的掩護下,去了寒獄。
與此同時,原本守護在寒獄附近的太清宗高手悉數散去,從寒獄到山門的路上,那些明崗暗哨也隨后接到命令,暫時撤離。
隨之,數十人從寒獄中出來,徑直下山,沒有驚動任何人,出了太清宗的山門,再一直往東,行出三十里,進到了一個隱秘的山谷當中。
山谷內,正有三人恭敬等待,兩男一女,正是從各處千里迢迢趕回來的陶非、方凌和金梅。
“見過主人!”
陶非、方凌和金梅看到董任其過來,俱是恭敬行禮。
同時,看到鐘無悔和傅天愁,他們俱是驚愕萬分,實在沒想到,連寒獄中的這兩位大邪尊都被董任其降服。
這群邪修同被關押在寒獄中,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省去了相互介紹。
董任其稍稍清點了一下人數,一共三十九位邪修:
其中化神修為的六人,鐘無悔、傅天愁、萬夭夭、陶非、方凌和金梅;元嬰修為十二人,金丹二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