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地間的異火和奇火珍稀難尋,沒有逆天的運氣,很難見到一回。
而且,即便有幸遇上了,想要將其收服,也是極為不易。
更重要的是,不是所有的異火和奇火都能壓制玄冰之氣,若是不能尋到相生相克的異火,極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這樣么?”
董任其微皺眉頭,“你尋了這么久,應該有些線索了吧?”
溫冰鸞輕輕點頭,“據我所知,有兩種異火可以克制我體內的玄冰之氣,一種為九黎火,一種是至陽之火。”
聽到這里,董任其心下一緊。
溫冰鸞繼續說道:“差不多六十年前,我有幸尋到了九黎火,可惜的是,它已經生出了不弱于人類的靈智,察覺到了我的到來,立馬隱遁不見,從此再未尋到它的蹤跡。”
董任其面現遺憾之色,“想不到,這些異火居然還有這等隱匿的本事,能從你的手里逃脫。”
“至陽之火呢?你沒有尋到至陽之火的線索么?”
溫冰鸞長嘆一口氣,“或許是我與異火無緣,前不久,我們圣地有人收到消息,黑風峽之中可能藏匿有至陽之火。
她們趕去了黑風峽,但是,非但未能取得至陽之火,反而全部身死在了黑風峽之中。”
董任其再次露出遺憾之色,“黑風峽之中,到底有沒有至陽之火?”
溫冰鸞點了點頭,“我事后去黑風峽探查過,的確在峽中感受到了至陽之火的氣息?”
“你的意思,有人居然敢虎口奪食,殺你們蘭璇圣地的人,并奪走了至陽之火?”
“但是,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太清宗怎么沒有收到半分的消息呢?”
董任其面現驚訝之色,同時,他也在仔細留意溫冰鸞的表情變化。
溫冰鸞微微皺眉,“黑風峽里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因為,我們圣地的人進入黑風峽之后,便憑空消失了,除了殘留的打斗痕跡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因為,我們圣地的人進入黑風峽之后,便憑空消失了,除了殘留的打斗痕跡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同時,你們太清宗之所以沒有收到消息,是我們和燕蕩山故意封鎖了這件事。”
“燕蕩山?這里面怎么還有燕蕩山的事?”董任其仍舊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同時,他的心中又添了幾分喜意。
當時在黑風峽之中,至陽之火化作的陽龍魚乃是先由燕蕩山的人得到,后來被白素昔殺人奪寶。
溫冰鸞沒有對董任其進行隱瞞,說出了燕蕩山的事情。
證明,她已經對董任其生出了信任,沒有把他當外人。
溫冰鸞接著說道:“燕蕩山的人也知道黑風峽里頭有至陽之火,并有三人進入了黑風峽。
但是,他們也一樣憑空在黑風峽消失了,只留下了些許打斗痕跡。
而且,經過我們雙方的仔細勘察,我們圣地的人,極有可能和燕蕩山的人交過手。
但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都無從得知。
故而,我們與燕蕩山的人經過協商,先將此事給壓了下來,沒有對外聲張。”
董任其撓了撓頭,“雙方動了手,又都不見了,難不成是同歸于盡了?
不對啊,同歸于盡,總得有尸體留下來吧?”
說到這里,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有第三者插手其中,還把尸體給弄滅了,弄不好,是黑風峽之中的妖獸呢。
黑風峽乃是一處險地,其中肯定有靈獸或者妖獸出沒。”
他有這么一說,自然是想從溫冰鸞的口中探聽青眼蝠和被鏈子拴在黑風峽底的咕嚕的消息。
溫冰鸞去了黑風峽,肯定探查過那里。
“說起妖獸,我正有疑惑的地方。”
溫冰鸞皺起了眉頭,“我在黑風峽的崖底,發現了一個蝙蝠窩。”
聽到這里,董任其不由心中發緊。
他當時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咕嚕就在青眼蝠的老巢之中。
溫冰鸞進到了青眼蝠的老巢,肯定會和咕嚕遭遇,估摸少不了會有一場大戰。
咕嚕的修為最少也是合體期,高過溫冰鸞。
不過,他被鏈子拴住,行動受制,不一定就能穩勝溫冰鸞。
同時,溫冰鸞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她若是與咕嚕有過大戰,那肯定是她贏了。
這么一來,咕嚕呢?被溫冰鸞給宰了?
想到這里,董任其不由有些遺憾。
他還想著,等哪天實力強了,就再去一趟黑風峽,好好地研究一下咕嚕,為自己將來掃蕩青璃界的那些險地秘境做準備。
溫冰鸞的聲音接著響起,“根據它們的糞便,以及一些活動痕跡,我判斷,這些蝙蝠乃是青眼蝠。
看洞穴的規模,數量可能超過了一千之數。
黑風峽里頭的確有不少的妖獸,但是,我以及我們圣地的人,還從未聽說里面有青眼蝠,而且數量還那般龐大。
更奇怪的是,巢穴里頭明明留著青眼蝠近期活動的痕跡,但我在里面找了一大圈,卻是沒有看到一只青眼蝠,它們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青眼蝠也消失了?”
董任其這回是真的驚訝了,追問了一句,“你在青眼蝠的巢穴中,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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