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線索?什么線索?”
溫冰鸞面帶狐疑之色地看著董任其。
董任其意識到自己失了,連忙說道:“你們圣地和燕蕩山的人不是憑空消失了么?你有沒在青眼蝠的巢穴里看到發現他們的衣服、靈兵之類的東西。
如果有,那便說明,他們是被青眼蝠給吃掉了。”
溫冰鸞搖了搖頭,“巢穴里除了青眼蝠的糞便,什么也沒有。”
她沒有見到咕嚕?咕嚕又到哪里去了?
董任其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他當時看得很清楚,咕嚕被拴了起來,行動范圍有限。
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離開崖底的蝙蝠洞。
他現在消失不見,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將他帶走了。
想到這里,董任其確定了一件事,咕嚕的確是被人禁錮在了黑風峽的崖底。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人帶走了。
而且,他很懷疑,咕嚕之所以被帶走,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無意闖進了蝙蝠洞,發現了咕嚕。
能夠將修為最低也是合體期的咕嚕帶來帶去,這個人的實力又該是何等的強大。
這樣的人,他為什么不怕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
難道,帶走咕嚕的,也是出現了不祥的大能?
越往后想,董任其越覺得疑點重重,更感覺青璃界的水越來越深。
“你在想什么呢?”溫冰鸞見到董任其怔怔地發呆,便輕聲問道。
董任其這才回過神來,“我在想,既然不是妖獸吃了他們的尸體,又會是誰,敢對你們蘭璇圣地的人動手。”
說到這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會不會是最近突然現身青璃界的暗盟,或者是又開始興風作浪的魔族?”
溫冰鸞搖了搖頭,“暗盟的人飄忽詭異,魔族也只是稍稍一現身、便沒了消息,我們根本無法追蹤到他們的行蹤,更無法確定他們是否和黑風峽之事有關。”
董任其聽到這番話,心中稍寬。
他一直擔心,陶非、方凌和金梅在寒獄里關押了太長的時間,腦子可能有些不太靈光,搞不好就會暴露。
但蘭璇圣地都無法掌握他們的行蹤,證明他們隱匿得很好,辦事也牢靠,可堪一用。
“到底是誰呢?如此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蘭璇圣地的頭上動土!”董任其裝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溫冰鸞輕哼一聲,“不管此人是誰,他敢殺我們圣地的人,我必然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且,我們雖然還沒有查出是誰。但只要他得了至陽之火,便終有露出行跡的時候。
到時候,我肯定能逮到他!”
董任其咽了咽口水,為了掩飾心虛,連忙轉移了話題,
“冰鸞,我有一個疑問。”
“至陽之火乃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地靈物,你們蘭璇圣地的人既然收到了黑風峽里有至陽之火的消息,為何沒有提前告訴你,或者其他的圣地高手?
如果有更多的圣地高手同行,估摸就不會被人殺人奪寶。”
溫冰鸞稍作猶豫,低聲道:“此事,涉及我們圣地的內部紛爭。”
董任其哦了一聲,“既然是你們圣地內部的事情,我就不多問了。”
溫冰鸞輕輕搖頭,“這也不算什么機密,告訴你也無妨。
我們蘭璇圣地不久就要召開圣女選拔賽,圣地中符合條件的弟子都可以參與到比賽之中,向現任圣女發起挑戰。
如果挑戰成功,便可以取而代之。”
“大長老云清韻的孫女白素昔原本不符合參與條件,但云清韻經過多方運作,讓白素昔獲得了參與資格。
“大長老云清韻的孫女白素昔原本不符合參與條件,但云清韻經過多方運作,讓白素昔獲得了參與資格。
不過,即便白素昔最終戰勝了芙洛,能否成為圣女,最終的決定權在我的手里。
為了過我這一關,云清韻便想著讓白素昔去黑風峽取回至陽之火。”
“不料想,人算不如天算,一心想做圣女的白素昔,居然殞命在了黑風峽之中。”
董任其面露驚訝之色,“死在黑風峽里的人,竟然是云大長老的孫女。”
“但是,我有一個疑問,云大長老只要把消息透給你,你肯定會記她一個人情完全沒必要讓白素昔親自跑一趟黑風峽。
我覺得,云大長老如此做法,有些欠考慮。”
溫冰鸞眼皮微抬,“她之所以如此做法,是想讓白素昔親手將至陽之火送到我的手中,從而可以從我這里要得更多。”
“白素昔雖然獲得了參加圣女選拔賽的資格,但以她的實力,想要勝過芙洛,很難。”
董任其點了點頭,“我懂了,云大長老是想保送自己的孫女為圣地圣女。”
說到此處,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果然,每個宗門的規矩都會有一些不一樣,在我們太清宗,像云大長老這樣操控、干擾宗主候選人的行為,一旦被發現,是要被扔進思過谷面壁的。”
溫冰鸞眼皮微抬,“我們圣地自然也不允許這樣的行為,只不過,我被玄冰之氣困擾,芙洛現在又羽翼未豐,圣地暫時還需要云清韻來主持大局。”
聞,董任其心中一喜。
他已經聽出,溫冰鸞對云清韻已經不滿,有了動手的意思。
這樣一來,他殺白素昔的事情,在溫冰鸞這里,就能有個緩。
稍作遲疑,他接著說道:“不能吧,偌大的圣地,難道就沒有人可以代替云清韻?”
溫冰鸞微嘆,“若是我堅定地支持芙洛,她自然有機會接掌云清韻的權利。
只不過,這些年,因為我的疏忽,云清韻在圣地中已經結成黨羽,尾大難掉。
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圣地中一位大能老祖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