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揮開他的手:“不需要,我沒有那個癖好。”
“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商知行道,“前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總有人想對你不利,我不想讓你擔驚受怕,才出此下策。”
或是聽出她情緒里的重點,并非監視這個事實,商知行很利落地認錯俯首。
“我不該瞞著你,”他捧著她的臉,低頭哄道,“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你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這樣。”裴爾說。
商知行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裴爾憤憤地推開他,翻了個身,拉上被子將自己蓋住,拒絕和他說話。
她都退步了,這樣他也不肯點頭。
都被她發現了,他竟然還想再繼續監視她!
氣死她了。
“爾爾……”
裴爾蒙住腦袋,悶悶地說:“我要睡覺了,你別說話。”
她其實并不擅長和商知行爭吵,一直以來,都是他作為上位者調教她。
真正和他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總是有很多大道理,裴爾既說不過他,也舍不得說些傷人的重話,只能自己憋著一股氣。
商知行看著她裹成蠶蛹的背影,垂眸看了片刻,將她頭頂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俯身親吻在她臉頰上,溫聲道:“睡吧,別悶著自己。”
裴爾哼了一聲,逆反心理上來,不接受他的好意,再度把被子拉上。
“我樂意,管得著嗎你。”
商知行沉默片刻,將房間里的主燈熄滅,只留下一盞夜燈,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回來時,裴爾已經霸道地將整張被子都卷走,甚至不給他留下一點邊角。
商知行習慣抱著她睡,現在想抱她也抱不著。
“爾爾。”
他坐到她身邊,很輕地喚了一聲。
裴爾閉著眼,不為所動。
片刻后,他在旁邊的位置上躺下,頭枕著手臂,輕嘆道:“沒事,你睡你的,冷死我也沒關系。”
裴爾照舊不理睬他,似乎已經沉睡。
“好冷啊。”
他翻了個身,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伸手試圖把她卷起的被子拉過去,結果得到她很不爽的一聲:“嘖。”
“還睡不睡了?”
見使苦肉計也沒有用過,他終于安靜下來。
等她將睡著時,商知行悄然拿起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調高。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裴爾睜開眼,就見本該起床的人還睡著,并且心安理得地將她圈在懷里。
她背后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身上熟悉的溫度,他的手還很不客氣地搭在她的腰上,下頜抵著她的頭,呼吸緩緩。
昨晚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鉆進她被窩的。
裴爾暗暗地想,怎么不冷死他。
客房柜子里的被子是擺設嗎?
察覺到她醒來的動作,他舒懶地揉揉她的頭發,嗓音低沉性感,“乖,再陪我睡一會兒。”
他出差的幾天都沒有睡好,今天周末,正好補補覺。
“哼。”
裴爾才不管她,扒開他的手臂,爬起來,下床的時候還踹了他一腳。
商知行睜開惺忪睡眼,朝她望去,卻見她轉身走出房間,只留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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