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啊!”有人驚呼,圍著柳洛織拍馬屁,“果然只有洛織才壓得住這套鉆石。”
柳洛織柔柔地笑著應下,調整了一下身上的禮服,忽然對裴爾說:“裴總監,你能幫我整理一下裙子嗎,我感覺不太舒服。”
裴爾看著她一副溫柔的微笑,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自己,最好不要靠近她。
身邊這么多人不叫,干嘛非要叫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嘶,我肚子疼。”裴爾貢獻出此生最好的演技,捂著肚子道,“你叫別人幫你看看,我先去躺洗手間。”
她轉身溜之大吉。
見她避之不及,柳洛織只好抬手,把手腕上的手鏈扣緊。
裴爾去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等聽到外邊隱隱傳來音樂,知道開場了,才繞路回到秀場觀眾席。
商知行不知道去了哪兒,她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只好靜坐著看走秀。
上半場過半的時候,有服務生送酒水,遞過來一杯香檳,裴爾微微頷首接過,搖晃一下,低頭喝了一口。
商琬月出手一向闊綽,供應的酒水都是上等貨,味道醇正清雅。
“裴小姐。”又一個服務生過來,湊到她身側,低聲說,“商先生在后臺休息室等您,請您去一趟。”
裴爾未疑有他,起身跟過去。
后臺有十幾間休息室,通道的走廊幽深,裴爾跟在服務生后邊。
服務生走著走著,腳步驟然一頓。
走廊上,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頭頂的射燈照下來,立體英挺的眉宇在投下一片陰影,愈發陰沉駭人。
“你膽子很大啊。”
“商……商董。”服務生有些磕巴。
裴爾疑惑不解,問商知行,“你找我?”
商知行看了她一眼,冷銳的目光緩了緩,溫聲道:“我有個文件放車上了,急著用,去幫我取一下好嗎?”
“啊?”裴爾滿頭霧水,嘀咕道,“叫我來給你跑腿啊?”
“很重要,其他人我都不相信,所以才要拜托你。”
“……好吧。”
裴爾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剛才的神情不太對,古里古怪的。
但他這么說了,她只好轉身往外走去。
待她一走,商知行的臉色倏然一變,看著那名驚懼的服務生,陰惻惻地問:“敢假傳我的話,你想死嗎?”
服務生被他眼神看得心驚膽戰,連掙扎沒有,撲通就跪下。
“商董,您饒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只是聽柳小姐的吩咐,她說讓我向裴小姐轉述這一句話,說您在休息室等她,就只有這樣而已……”
商知行冷眼看他,“去哪間休息室?”
服務生瑟瑟發抖,領他走向最末尾的那間休息室。
“就是這里,她還說,讓我送裴小姐進去就走……聽到什么聲音都不用管……”
商知行抬了抬下巴,“敲門。”
服務生不敢違抗,抬手敲了敲門,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了。
房間里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見到商知行時,眉頭皺起,“你誰啊?”
商知行:“要你狗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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