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爾。”他慢條斯理地喚了她一聲。
裴爾心尖都在發(fā)顫,“嗯?”
商知行漆黑雙眸追著她的眼,低聲詢問:“好不好?”
裴爾與他對視一瞬,躲閃地避開視線,臉頰止不住漫起一陣一陣熱潮。
她羞赧地推了推他,嘟噥一聲:“好什么呀。”
“爾爾……我求你。”
他的聲音磁性低沉,蠱惑十足,莫名有種做小伏低的可憐。
商知行在床事上無疑是霸道強勢的,永遠站在掠食的頂層,只有裴爾求他的份,就沒在占過他的便宜。
裴爾咬著唇,低眉不答。
商知行知道她沒有拒絕,低頭親了親她,哄道:“我出去等你,穿好了叫我。”
“……”
他走出房間,順道把房門帶上,心馳神往地等著。
過了得有七八分鐘,房門被從里邊開出了一條縫,欲說還休的掩著。
商知行伸手推開門,就見她面頰薄光緋紅,身上害羞地裹著件睡袍,但腦袋上已經(jīng)老實地頂著一雙兔耳。
她低頭,兔耳垂下來,簡直乖得不像話。
商知行的視線在她身上打轉,唇角笑意漸深。
睡袍不夠長,骨肉亭勻又白皙的小腿上,漁網(wǎng)絲襪遮掩不住,性感又風情。
他抬腳走進去,抬起她的臉,一面低頭吻她,一面摸到她腰間的系帶,將睡袍剝開。
鈴聲在微晃,裴爾覺得羞恥極了,在他細密的吻中找到間隙,急道:“關燈,關燈……”
商知行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微震。
這會兒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關燈”兩個字,就算是此時此刻世界停電了,把愛迪生挖出來,他也得看清她現(xiàn)在的模樣。
“乖,不關。”他將她抱到床上,哄道,“讓我看一眼。”
裴爾再掙扎也敵不過他,睡袍從床邊滑掉在地上,商知行盯著面前的人,眼神都直了。
白色輕薄的蕾絲欲蓋彌彰,玲瓏有致的身軀被衣服襯得性感誘人。肌膚細膩粉白,桃子似的顏色,燈光照下來,連帶她眼底都是一片瀲滟水色。
她真好看。
他的目光直勾勾,看得裴爾幾乎要熟透。
流連的視線像是螞蟻嚙過皮肉,直往她心窩里鉆,又麻又癢。
上下前后沒一處完整布料,裴爾實在擋不住自己身上,只能伸手去遮他眼睛。
“好了,不準看了!你說就一眼的。”
商知行暗道她天真,大手鉗住她兩只手腕,拉到頭頂,輕易將她赤裸裸禁錮在原地,肆無忌憚地觀賞起來。
“你看夠了沒有?”裴爾羞惱,“你說話不算數(shù)。”
“因為我是個騙子。”他笑容惡劣,“無奸不商,沒聽說過嗎?”
“奸商!”
“嗯。”他應了一聲。
裴爾被他這么直白地觀察,骨頭都被他眼神盯酥了,身體起了變化。
“商知行。”她咬唇道,“你別看了。”
他眸光凝聚片刻,喉結上下滾動,松開她的手,改握住她的細腰。
在他吻過來的那一刻,裴爾垂眸迎了上去,旖旎動人的氛圍,順理成章地變得潮熱的欲望。
愛無非情與欲,于他、于她而,皆是如此。
鈴鐺的聲音叮叮當當,不停地響。
直到夜幕濃稠又淡。
裴爾癱軟無力,倒在枕頭上,長長的黑發(fā)散在兩側,露出纖細瓷白的后頸,看起來脆弱可憐。
他俯下身,咬在她的后頸,像猛獸終于咬住了獵物,想吃掉她,想占有她,想讓她融進骨血里,一輩子分不開。
“你是我的,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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