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洛織要換衣服后,商琬月只遲疑一瞬,就讓裴爾按照柳洛織的意思來。
“織織是這場走秀的壓軸,我希望她能展現(xiàn)最好的狀態(tài),明白?”
裴爾聽完點頭,“當(dāng)然,您說的算。”
在負(fù)責(zé)人欲又止的目光中,裴爾從秀場離開,回了一趟公司取衣服。
等她取衣服回來的時候,彩排已經(jīng)開始了,柳洛織不知怎么的,又選了最先的那套衣服換上,正和商琬月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裴爾抱著新拿的幾套衣服,緩緩喘著氣。
見她回來,柳洛織輕飄飄說了一句,“裴總監(jiān),你怎么回來這么慢,彩排都開始了?!?
裴爾把衣服放下,“為了給你思考的時間。”
來得早了,她還得再挑剔一番。
柳洛織著實被噎了一下。
快輪到柳洛織出場,她站起來,勉強(qiáng)走了幾步,又道:“我的鞋子不太合腳,裴總監(jiān),能再幫我找一雙嗎?”
“好。”
裴爾早有準(zhǔn)備,從箱子里拿出了兩雙高跟鞋。
柳洛織看看,眉剛擰起來沒說話,裴爾又掏出兩雙,堵住她的話:“喜歡哪雙你可以選,不過想要高跟鞋和平底鞋一樣舒適,是不可能的。”
“……”
商琬月過來幫忙挑了一雙,柳洛織刁難不成,沒再說什么。
等今天彩排結(jié)束,裴爾的任務(wù)就算結(jié)束了,明天展會不需要她出場,裴爾打算和周然約去看電影。
“裴總監(jiān)明天也來參加吧?!鄙嚏抡f。
裴爾詫異,“我?”
商琬月嗯了一聲,說道:“你們公司總得來個代表,你是設(shè)計總監(jiān),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是她知道,裴爾來了,她的好侄子才會來。
不過她不會這么說。
裴爾遺憾地把準(zhǔn)備給周然發(fā)的消息刪除。
彩排折騰到七點才結(jié)束,裴爾跟眾人從秀場離開,就見一輛勞斯萊斯,高調(diào)囂張地橫著停在門口。
裴爾腳步一頓,很想當(dāng)作沒看見。
勞斯萊斯的后座車門打開,商知行邁著長腿下來,朝走出的人群掃了一眼,精準(zhǔn)捕捉到裴爾。
“裴總監(jiān),是商董哎?!币慌缘睦罹d很驚奇地說,而后語氣喲不太確定:“呃……他好像在看我們這邊?”
話音剛落,就見商知行走了過來。
“我靠,他過來了?!崩罹d低聲驚呼,是小員工見到董事長,油然而生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商知行已經(jīng)走近,閑懶道:“往哪兒走呢,我這么大個人看不見?”
裴爾輕嘆一口氣,“你怎么來了?”
“路過。”商知行說,“順便來接你。”
李綿眼睛驀然瞪大,嘴巴張開一個o型,滿臉震驚,不敢吭聲。
“我答應(yīng)了送小綿回去。”裴爾說,“你先回?!?
商知行眼神一偏,好像才發(fā)現(xiàn)李綿的存在,“啊”了一聲,很是無辜地道:“被看見了,怎么辦?”
裴爾不讓他在同事面前出現(xiàn),他也一直遵守她的要求,這次大概是沒注意。
“你不會說出去吧?”他微笑問李綿。
李綿呆愣片刻,顫顫巍巍地擺手,“不,不會,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這話問得和威脅沒區(qū)別,裴爾捏了捏眉心,深感無奈。
“讓廖軻開車送她回去。”商知行伸手將裴爾攬過來,紳士地給李綿指路,“那輛車,有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