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元大笑,“男物理學家你也受不了啊。”
“滾你丫的。”
齊家輝開了一瓶低度數(shù)的酒,要保護嗓子,淺淺抿了一口,吐槽道:
“還不是因為鐘余,這么早訂婚,害得我們被牽連。”
鐘余和女朋友訂婚了之后,他媽高興得不行,到處招搖傳播消息,搞得幾位太太都心慌,紛紛行動起來,想給自家兒子相看。
商知行握著玻璃酒杯,輕輕晃了晃,思緒落在了別處。
另一邊,裴爾和王皓杰禮貌交談幾句,聽見小俏說到時間補充葉酸維c,想要一杯熱水,就主動起身出去問服務(wù)生。
她才出門,就聽見有人跟了出來。
回過頭,瞧見了王皓杰。
“我出來透透氣。”他借口道。
裴爾沒說什么。
他慢慢跟著裴爾,斟酌開口,“裴爾,你這三年過得怎么樣?”
“很好啊。”大約勁敵感還殘留,裴爾打量他,反問,“怎么,你過得不好?”
“我改行了。”
“聽他們說了。”裴爾客套地說道,“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fā)光的。”
“當時知道你出國,我也很想去,但是我家里人并不同意。”王皓杰說,“其實……我還是喜歡設(shè)計,做外貿(mào)這一行,是我父母幫我選的。”
當初為了第一的頭銜,和她爭得死去活來,整宿整宿地熬夜畫稿,結(jié)果卻沒有堅持下來。
他不免覺得很遺憾。
裴爾點點頭,不予評價,問服務(wù)生要了一壺熱水,轉(zhuǎn)身折返回包廂。
“裴爾。”
王皓杰叫住她,有些磕巴地說,“你……你還單……”身嗎?
話音未落,就見一個男人從隔壁包廂出來,半倚著門,幽幽地看著他們……或者說是盯著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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