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聽兩人交換情報,八卦小倩和馮副院長。
正聽得津津有味,不知道哪位男同學插了一句,扯到了“伴侶”的話題上,一個個問女孩們脫單了沒有。
“裴爾,你還記得王皓杰嗎?”
健身的男同學笑呵呵地說:“他一畢業就改行去做外貿,現在可厲害了,年薪千萬呢?!?
裴爾不懂他說這話什么意味,“所以呢?”
“聽說他還單著呢?!苯∩砟袆e有深意地笑笑,“我剛給他發消息,一聽說你也來,立馬就說一會兒到?!?
“那可不是,那位大才子就只給裴爾面子?!庇腥随倚χ胶汀?
孟耀光半戲謔半認真地道:“他之前給你寫的表白信,還是我們幫他出謀劃策的呢,光參考的散文詩集就幾十首,別提多有文采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抱不平。
“不過,信送你都沒回復,他性子又內向,傷心了挺久的,都不敢找你問問。”
“什么信?”裴爾說,“我沒見過?!?
“你沒收到?”
孟耀光詫異不已,“他說給你了啊,不是送你一本書,夾在里邊嗎?你沒看?”
裴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我不知道?!?
上大學時,她和王皓杰的成績不分伯仲,不過并不很相熟,競爭的性質好不好?”
“是一個偏執暴力,有傷人傾向的精神病?!鄙讨姓f,“事成了,我給你哥送單大生意,提成分紅算你的?!?
“這么舍得啊?!毙觳α诵?,“那我豈不是賺大了?!?
“好說。”商知行道,“錢不是問題。”
齊家輝喝著酒,總覺得聞到一股異樣香味,往徐伯先湊過去,嗅了一下,在他身旁停留片刻,隨即彈開。
“你剛從女人被窩里出來的吧?一股子香味?!?
徐伯元挑眉,低頭嗅嗅自己的衣服,“有很明顯么?”
“熏死我了。”齊家輝往另一邊坐,頗為嫌棄,“又交女朋友,你媽不是在給你張羅相親嗎?”
“你媽就沒給你張羅?”徐伯元嗤了一聲。
說起這事,齊家輝就有倒不盡的苦水,“知道我媽給我介紹什么相親對象嗎?女物理學家!你說我們有半毛錢的話題嗎?真不知道我媽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