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白了他一眼,“人罵狗,只有狗搭腔,你說為什么?”
齊家輝氣得要翻白眼,深吸一口氣,用力順了順心口。
他安撫自己,口中念念有詞:“不氣不氣,被狗咬不能咬回去,人有素質狗沒有,不要跟路怒癥吵架,不然小命不保。”
周然喲了一聲:“只見過和尚念經,沒見過狗也皈依佛門,佛門圣狗,幸會幸會。”
她碰到齊家輝,這張嘴是利若刀鋒,一點不屈就。
齊家輝氣得無語地笑了。
“我真服了,你他媽進修什么口語學院了,這么能罵呢。”
“知道你服了,”周然哼了一聲,“但你別他媽夾帶私貨,當我聽不出來你罵了我。”
齊家輝也發揮起來,陰陽道:“這么大個耳朵不白長,還挺靈的。”
在大戰一觸即發前,裴爾忙叫了周然一聲:“然然!”
周然抬腳朝裴爾走過去,瞥見他停歪的車子,不忘補一句:“多唱幾首歌,湊錢趕緊請個司機吧,這車停成了什么玩意兒。”
見到商知行的時候,周然閉上了嘴,把“干爹”什么的渾話咽下去,沒敢對他大放厥詞。
“班長他們都到了,我們也進去吧。”周然微笑。
三人一起走進會所,齊家輝則跟在后邊進來。
“你怎么還帶他來啊?”周然拉過裴爾,小聲蛐蛐,“咱們是來看戲的,等會你就成聚會主角了。”
“我沒帶他。”
見到齊家輝,裴爾猜到商知行說要辦的事情是什么。
——來喝酒的。
商知行問了她們在的包廂,自己就定在隔壁。
上樓,走到包廂門口,商知行看向裴爾,囑咐道:“去吧,有事找我,我在旁邊。”
“好。”裴爾點點頭。
裴爾和周然推開門進去,大包廂里已經坐了十來個人。
坐在大沙發的中間,被幾人圍著,正左右逢源的就是孟耀光。
見到兩人進門,有人喊了一聲:“哎呀!我的天,看看這是誰來了?”
孟耀光很驚訝,“裴爾,你什么時候回國了?”
“沒多久。”裴爾淡笑,沒等他們開口問,先行答疑,“今年剛畢業,在國外就業環境不太好,所以就回來了。”
孟耀光一如既往地熱情,詢問道:“那你在哪里工作啊?找到工作沒有?”
他的架勢,好像只要裴爾說沒有,他就可以介紹一個好工作。
裴爾:“就一個小設計公司,當設計總監。”
“那也行啊。”孟耀光頗為欣慰地點頭,“當初就數你最有天賦,又去美國進修,總有一天會在這個行業發光發熱。不像我們這些半吊子,現在沒幾個干本行。”
“兩位大美女,快坐快坐。”
一個一身腱子肉,看起來像做健身教練的男同學招呼,還往旁邊挪了挪,讓她們過去坐。
裴爾和周然當作沒看見,坐到女生那邊。
“小倩還沒來啊?”周然抓了一把瓜子,不經意地說,“我怪想她的。”
“估計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女生意味深長地和她對視,“說不定還帶她老公一起來呢。”
兩人天雷勾地火,兩顆腦袋就湊到了一起。
“聽說她懷了。”
“都快五個月了。”
“不是四個月前才結婚嗎?”
“嘖,人家是癡情,你當人家玩純情呢。”
“哎呀,馮副院長真是老當益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