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回頭看了紀霄明一眼,想了想,說道:“你在這里等等我。”
紀霄明點頭,“我就在門外,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裴爾推門而入。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聽見有人進來,抬起眼皮,眼神陰惻惻地看過來。
竟然是周翊。
他懶洋洋地癱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眼角眉梢透著陰鷙。
裴爾的臉色驟然沉下來,“怎么是你?裴熙人呢?”
“這是我的房子。”周翊吐了一口煙圈,盯著她,冷笑道,“你好弟弟把我妹強奸了,你說這事怎么解決?”
裴爾依稀記得,周家在西華灣有一棟別墅,當時王眉素還向方慧提過要送給裴熙。
但裴熙怎么會跟周翊有聯系?
和周翊有關聯的事情,裴爾不僅要往深處想,這是不是針對她的?
裴爾只是想一想,脊背就爬上一陣寒意。
“他們人在哪里?”她咬牙問。
裴爾迫切地想知道來龍去脈,強奸這個罪名,可不想扣就扣的。
他這么信誓旦旦,難道有實質證據?
周翊站起身,一搖一擺地踱步走過來,見她防備地退了兩步,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是你該求著我,知道嗎?”
裴爾看見他就心生厭惡,“你求你?你做夢呢。”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周翊裂開嘴角,笑得惡劣,“你弟弟是被抓了個現行,我來的時候,他光溜溜地躺床上呢,我還有視頻,你想不想看看?”
裴爾的心沉下來,“什么視頻?”
“當然是他們在床上的視頻咯。”
周翊氣焰囂張,像在玩一場即將獲勝的游戲一樣,得意洋洋。
“我在自己家里錄視頻,不小心錄到證據了,這要是不小心流出去,你弟弟就完蛋咯。”
裴爾聽出來了他的外之意,他是在威脅自己,他手上有裴熙的把柄,隨時能讓裴熙聲敗名裂。
“裴熙人在哪里?我要見他。”
周翊打開門,伸出手請她出門,虛假的紳士道:“左轉第二間。”
裴爾側身經過他,快步走出去。
周翊一抬頭,看見門外的紀霄明時,譏誚地嗤了一句:“喲,這又是哪里來的護花使者?一天換一個,這么耐不住寂寞啊。”
紀霄明記得周翊和裴爾的婚事,深深地擰起眉頭。
裴爾不想和他廢話,徑直走到隔壁房間門前,擰了把手,發現被鎖著。
“把門打開!”
“你最好一會態度還這么橫。”周翊磨了磨后槽牙,朝一旁的短裙女人揚了揚下巴。
女人掏出鑰匙,上前開門。
裴爾進了房間,就看見裴熙衣服凌亂,被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手腳都被扎帶束著,像個囚犯一樣,卑微可憐。
裴爾雖然和裴熙不對付,可看見他這幅被人折辱的樣子,還是不由怒從中來。
“你們憑什么綁人?”
周翊無所謂地聳肩,“不綁著,我怕他跑了。”
“松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