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上班的時候,前臺說有人給她送花,叫她取走。
還沒走近,就聞到了馥郁的芳香,一大捧粉嫩嫣紅的保加利亞玫瑰,極度夢幻唯美。
前臺笑著揶揄,“裴總監,是誰追求你呀?”
路過的財務總監湊過來,咦了一聲,“這花很昂貴吧。我在電視劇里見過,好像是叫什么,保加利亞玫瑰。”
“咱們這里好像種不了,看起來這么新鮮,得連夜空運過來吧?”
“到底誰啊?追裴總監追得這么大手筆?”
裴爾拿起那束鮮艷欲滴的花,沒看到有什么卡片,聳了聳肩。
“嗯……我也不知道。”
大約是商知行,除了他沒別人。
紀霄明坐電梯上樓時,電梯門在一樓打開,就見裴爾捧著一大束玫瑰走進來。
“早上好。”裴爾跟他打招呼。
“早。”紀霄明應了一聲,視線落在她捧著的玫瑰上,不自覺地粘住,眸光愈發深沉。
他疑惑:“這是?”
“不知道誰送給裴總監的鮮花。”財務總監率先開口,“還真是用心。”
財務總監四十多歲,是個很好管閑事的女士,笑著繼續說:“看看裴總監多受歡迎,連追求者是哪個都不知道,真是讓人羨慕。”
裴爾抿唇尷尬地笑了一下。
這話說得,好像她是個廣撒網,愛玩弄人心的海王。
或許,她應該盡快立一個,已經談上戀愛的人設,要不然這樣下去,名聲早晚被敗壞了。
直到電梯抵達,裴爾邁步離開,紀霄明的眼神還有些恍惚。
裴爾慎重地問了商知行,花是不是他送的。
他反問:喜歡嗎?
喜歡。只是不太好解釋。她提議,下次你再送,就讓人寫個卡片,我好說我脫單了。
商知行打了個問號。
?
我還沒回去呢,你想和誰官宣?
裴爾:我沒想官宣,只是想讓別人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
不知道她那個字刺激了他,他開始挑刺,意思就是我拿不出手?要一個虛假的人代替,是嗎?是這個意思嗎?
……
裴爾有些無奈。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商知行不講理:不知道。什么意思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裴爾轉移話題:我開會去了。
傍晚下班,裴爾從辦公室出來,卻見紀霄明在設計部門口等著。
“你怎么在這里?”裴爾問。
紀霄明神色有些莊肅凝重,看得裴爾驚疑不定,就在她疑惑間,他鄭重開口:“可以請你吃晚飯嗎?”
“好啊。”裴爾多問了一句,“李綿他們倆下樓等了?”
她這段時間經常推拒李綿的邀請,有些過意不去,正想著答應下來。
卻聽見紀霄明說:“他們不去,就我和你。”
裴爾面露猶豫,“啊……”了一聲,拒絕的話在嘴邊,看著他那期盼的眼神,又有些說不出來。
都是朋友,她剛答應了又拒絕,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李綿怎么會不去,她不是最喜歡吃嗎。”裴爾笑笑,拿起手機要給李綿打電話。
“裴爾。”紀霄明叫住她,“他們應該,已經回去了。”
“好吧。”
“你這束花……”紀霄明微皺起眉,看著她抱出來的玫瑰花,問道,“你要帶回去嗎?”
她今天應該時不時噴水,花瓣上還有水珠,保濕得很好,還很鮮艷。
裴爾點頭,“很漂亮,我想帶回去做成永生花。”
紀霄明想說,她喜歡的話,自己也可以送她。
但是這么說太過冒昧,恐怕會顯得輕浮,他還沒有這樣的立場,說這樣的話。
他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