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朝商知行走去,才走到一半,忽聽見背后一聲痛呼,她下意識回頭,就看見柳洛織摔倒在鵝卵石路上。
她抓著小腿起不來,滿臉痛苦。
看她腳上穿的細高跟都歪了,這么在鵝卵石路上走,很難不崴腳。
柳洛織咬牙,低聲向商知行求助:“知行,幫我一下,我起不來了。”
裴爾猶豫一下,商知行已經走了過來。
“怎么了?”他問。
“我不小心崴了腳。”柳洛織眉頭蹙起,痛得低吟,“好疼啊……”
裴爾看了一眼她的腳踝,不懂得醫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但她的痛苦不像是假的。
“還能動嗎?”裴爾蹲下身問。
這里就她和商知行,不是她伸出援手,就是商知行伸出援手。
柳洛織搖頭,“腳踝很疼,動不了了。”
裴爾:“那我扶你起來,你還能走嗎。”
柳洛織看見裴爾伸手過來要扶自己,拂開她的手,咬唇道:“你不行,力氣不夠大。”
裴爾無,收回被推開的手,抬頭看向商知行。
商知行站在一旁,手里還拿著一瓶水,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別亂動,小心再傷著骨頭。”他沉穩冷靜地說,“莊園里有醫生,我讓醫生趕緊過來看看。”
他說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這時,齊家輝吃著葡萄,溜溜達達地走過來。
看見柳洛織坐在地上,疑問道:“怎么了這是,坐地上不燙嗎?”
柳洛織沒好氣,“我摔著了!”
見齊家輝來,商知行瞥他一眼,“來的正好,你先送她回房間,我讓醫生過來了。”
齊家輝往嘴里塞葡萄的手一頓,看看商知行,“你不在這呢嗎,干嘛不送……”
他話沒說完,對上商知行淡然的眼神,聲音戛然而止。
得,有女朋友在,要避嫌。
“好嘛好嘛。我來。”
齊家輝走過去,對著跌坐在地上的大美人說道:“你看他沒用,可別指望他了,這重色輕友的家伙。”
柳洛織臉色很不好看,抿緊唇不說話。
齊家輝抱起她,像個不解風情的死直男,絮絮叨叨地吐槽:
“又不是走紅毯,你就不該穿這么高跟的鞋出來玩,要是傷著骨頭,還得修養十天半個月,多遭罪啊。”
他邊說著邊朝別墅走去。
柳洛織有氣無力:“你能閉嘴嗎。”
待齊家輝走遠,商知行將水瓶擰開蓋子,遞到裴爾手里。
“喝點水。”
裴爾接過,仰頭喝了一口。
商知行看著她,主動問道:“剛才她和你說什么了?”
裴爾喝了兩口,把水瓶還給他。
“你猜。”
“我猜?”商知行哼了一聲,正了正她歪了的遮陽帽,“猜對有什么獎勵?”
裴爾一本正經:“猜對了我就告訴你答案。”
“跟我玩謎面游戲呢?”
“那你想要什么獎勵,你說。”裴爾說,“你不可能猜得到。”
“好啊,別耍賴皮。”商知行唇角微仰,思索片刻,慢條斯理地開口,“肯定是跟我有關系的,是不是?”
裴爾一挑眉,“哦?然后呢。”
“說的跟你,跟我,跟她有關系。”
這不是一目了然的嗎,畢竟她和柳洛織之間沒什么話題可聊,唯一的共同交集就是他。
他這是在推理,裴爾沒搭腔,等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