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出驚人,裴爾眉心一跳,表情差點沒繃住。
這玩的真就是心跳。
“你是不是?”齊家輝又看向商知行。
其余人目光紛紛投過來。
酒吧的燈光環繞,商知行長腿交疊,手指間夾著最后一張牌,眉梢微挑。
“你猜?”
裴爾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勉強笑笑:“誰敢掀商董的牌,反正我不敢。”
齊家輝還剩一大把牌,已經沒希望贏了,只能劍走偏鋒,指認個“秘密情人”出來,一定輸贏。
他指著裴爾,一臉篤定:“你心虛了,就是你!秘密情人。”
裴爾:“你確定?”
“確定!”
她把身份牌亮出來:“可惜,錯了哦。”
周然和齊家輝雙雙出局。
“靠!你會不會玩啊!”周然炸毛了,罵罵咧咧,“剩那么多牌你留著過年呢,瞎指認個屁,你個蠢貨!”
齊家輝嘀咕:“我怎么知道!她一臉心虛,我以為真是她呢!沒想到是塊演戲的好料。”
裴爾忍不住笑起來,眼睛柔亮,嘴角梨渦淺淺。
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偏頭,瞧見商知行支著下頜看向自己,眼眸烏黑,眉宇舒展,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一頓,眼珠一轉,略有些傲嬌,像在沖他問“看什么看”?
第一輪出牌結束后,齊家輝眼神犀利地環視一圈,一個個看過去:“誰,誰是秘密情人?站出來!”
徐伯元坐享漁翁之利,朝他舉杯致謝:“謝了兄弟。”
旁邊一直默默無聞的沈梨未小心舉起手:“家輝哥,不好意思,是我。”
鐘余清了清嗓子,站出來主持場面:“現在由第一名指定懲罰。”
齊家輝瞪眼,表示質疑:“第一名還有這好處?你現編的規則吧!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你也是輸。”
“……”齊家輝無以對。
商知行是第一個清完牌的,他將身份牌放回桌上,下巴輕抬,對齊家輝和周然發布指令:“看你倆挺有緣分,上臺去拜一個。”
“換一個換一個。”齊家輝哀求,“兄弟,咱是公眾人物,多少給留點面子。”
商知行:“那你給周然嗑一個。”
周然眼睛一亮,拍手道:“我看這個行,就這個了!”
相比一起出糗,給周然磕頭,那可是人生一輩子洗不掉的恥辱。
“好,你行。”齊家輝牙齒咬得咯咯響,“你可真是親兄弟!”
眾人起哄紛紛拿出手機錄像,“快去快去,別賴皮!”
周然一邊上臺一邊罵罵咧咧:“笨死了,跟你一隊姑奶奶才倒血霉!”
酒吧里人很多,兩人乍一登上臺,所有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全場矚目。
“來來來,請在場各位做個見證了!”鐘余把酒和話筒遞了過去。
兩人一臉菜色,不情不愿地開口:
“我周然。”
“我齊家輝。”
“今天結拜為異性兄弟,有福我享,有難你當,肝膽不照,生死有命……”
兩人亂七八糟說了一段誓詞,惹得臺下眾人哄堂大笑。
裴爾站起身看戲,正看得樂不可支時,男人溫熱的雪松氣息從身后攏靠過來,一只手很自然地往她腰上一搭。
耳邊傳來一句:“少喝點酒。”
他低頭垂眸,瞧她臉頰微紅,在她身上嗅到酒味。
裴爾心中一緊,手肘頂開他的手臂,下意識左右環視一圈。
“你別這么……”
她想讓商知行別這么明顯,視線往后一瞥,對上了徐伯元一臉“意外之喜”的表情。
哦吼——
徐伯元挑了挑眉,唇角一勾,笑意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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