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情人?
裴爾捏著酒杯,聽得心里一咯噔,手指都涼了。
這什么鬼玩法?
映射誰呢!
鐘余繼續(xù)說:“如果秘密情人最先清牌,則其他隊伍都算輸,如果其中一個被指出是秘密情人,就算爆雷,兩個人一起淘汰,要接受懲罰。”
“每個人可以指認一次秘密情人,選對了當即獲勝,選錯了當即淘汰。整場可以選擇不指認。”
齊家輝聽完,有些頭大:“都什么跟什么呀,這么復雜?”
這是一個集齊腦力、觀察力、魄力、承受能力,和膽量的配合型玩法。
有點復雜,未免有人聽不懂,鐘余講了兩遍。
“現(xiàn)在還有人沒懂嗎?”鐘余作為主持人問了一句,見沒人說了,繼續(xù)下一個流程。
“那我們分一下組吧,自己選對友,還是抓鬮?”
齊家輝:“自己選多沒意思,必須得隨機!”
五個牌數(shù),抽到一樣的為一組。
眾人各自抽牌,裴爾伸手到桌上拿牌的時候,一只修長分明的手伸過來,借著抽牌的動作,明目張膽地捏了一下她指尖。
裴爾一慌,倏然抬頭看去,對上商知行波瀾不驚的眸光。
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她連忙抽開手,秀眉一蹙,瞪了他一眼。
好在大家都在看自己的牌面,燈光又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動作。
他若無其事,捏起離她很近的那張牌,翻開,放到桌面上。
是黑桃3。
“誰是2?”徐伯元問道。
裴爾翻開牌面,一張紅桃2,應道:“是我。”
“我操,我怎么跟你一組?”齊家輝看見對面周然的牌面,正好是6,咋呼道,“老天無眼啊!”
周然“嘁”了一聲:“我警告你,腦子放靈光點,別拖我后腿!”
抽到紅桃3的是鐘余的女朋友,女孩看了一眼商知行,實在有些怵他,暗暗拉了拉鐘余的衣袖。
鐘余摟著女朋友,笑嘻嘻地哄道:“沒事兒,玩游戲而已,他是姓商又不姓閻王,不吃人,怕什么?”
裴爾默默想,那可不一定。
沈梨未則跟鐘余一組,另一對男女一組,各自確定好隊友之后,開始換位置。
為了防止兩個人串通出牌,每人和各自隊友中間隔一個人。
例如:232345……
以此類推下去。
周然挪到齊家輝那邊后,裴爾依舊坐在角落,徐伯元和商知行調(diào)換位置,她倒和商知行坐到了一起。
“現(xiàn)在抽鬼牌了啊。”
鐘余把大王小王兩張鬼牌,分別給女生和男生抽。
輪到女生抽時,裴爾隨手抽了一張面前的,小心翼翼地拿起來,藏在手心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她下意識瞥了商知行一眼,正和他深邃的目光對視上。
“想偷看啊?”
他一說話,其余人都看了過來,面露譴責。
裴爾臉一熱,有些尷尬,辯道:“我可沒看見。”
“沒關(guān)系,看到算你的。”
商知行語調(diào)頗為縱容,將牌收攏在手里,表情淡淡,看不出是拿了什么身份。
裴爾撇撇嘴,避嫌地往旁邊挪了挪,不挨著他。
齊家輝問了一句:“秘密情人牌互相不認識,抽到了怎么相認?”
鐘余笑笑:“自己想辦法。”
第一把大家都很收斂,沒怎么刁難別人。
裴爾見風使舵,要么跟著出牌,要么直接跳過,悄悄溜了很多牌。
齊家輝又一次掀了裴爾的真牌,一邊擺牌,一邊控訴:“靠,你們就玩實在的啊!有沒有意思了?”
裴爾再次拿到牌權(quán):“出十,報牌兩張。”
“裴爾,你跟知行是不是秘密情人?”齊家輝眼神犀利,質(zhì)疑她,“你怎么每次都不掀他的牌,你給他順牌是不是?”
他語出驚人,裴爾眉心一跳,表情差點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