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怎么不加?”
她拿出手機,換了一個笑臉面對徐伯元,“我掃你吧。”
齊家輝見狀,臉綠了。
“裴爾,咱倆也沒加微信,加一個吧。”他看向裴爾,笑著說道。
你加我兄弟,我加你姐妹,最多平局,誰也別想贏。
裴爾:“……”
她就是個和事佬,別扯她進去
“加什么?”
一道幽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裴爾僵了一下,只見眾人目光齊刷刷往她身后望。
齊家輝被抓個現行,對上商知行隱晦不悅的眼神,笑容有些虛起來。
操蛋的……
該怎么解釋?他真不是想撬兄弟墻角!
“你可總算來了。”徐伯元和周然加上微信,招呼商知行道,“快來坐,就等你了。”
商知行邁開長腿,裴爾很懂事地往旁邊讓了讓路,他袖子還是碰到她手臂,不輕不重地擦著她。
他身上的氣息掃過來,讓她不禁有些緊張。
見他在徐伯元旁邊落座,裴爾才吁了一口氣,拉著周然想走。
徐伯元邀請道:“來都來了,坐下來一起玩吧,人多熱鬧。”
裴爾剛張嘴,婉拒的話沒說出口,周然就一口應下來:“好啊。”
幾人挪了挪,給兩個人讓出位置,周然坐在徐伯元旁邊,裴爾則跟著周然,坐在一角。
卡座里都是一水的公子哥,其中一個叫鐘余的男生見狀,說道:“我打個電話,叫幾個妹妹來一起玩。”
看見商知行脖子上的創可貼,徐伯元問道:“你脖子怎么了?”
裴爾隨眾人望過去,默默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
“這個啊。”商知行語調閑慢,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停頓一會兒,淡道,“貓抓的。”
“你什么時候養貓了?”
他說:“野貓。”
眾人關心他打疫苗沒有,隨即話題就被蓋了過去,裴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壓驚。
喝了不到半杯酒,鐘余搖的三個女孩就來了,每個都青春靚麗,漂亮可人。
裴爾抬頭看了一眼,一個短發女孩和鐘余應該是男女朋友關系,一來就親昵地坐到他旁邊,
而兩外兩個顯然是被帶來的,裴爾看到一張有些眼熟的面孔。
是沈梨未,和齊家輝搭《水中鳥》的女主角。
她環視一圈,顯然也看到裴爾,微笑著小幅度地朝她揮了揮手,小聲“hi”了一聲。
裴爾對她笑笑。
三個女孩錯落坐下,沈梨未和其他人都不太熟悉,就坐在齊家輝旁邊。
“家輝哥。”她打了一聲招呼,見他臉色不好,小聲關心:“你不舒服嗎?”
齊家輝喝了一口低度數的調和酒,嗤了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真他媽碰見個小人了,回頭得驅驅邪。”
周然耳朵尖聽見了,當即嘲諷:“那可得小心點,別把自己驅沒了。”
見人都到齊了,鐘余叫老板要了三副牌。
鐘余清了清嗓子:“我最近發現了一種唬牌的玩法,我們十個人,兩兩一組,正好湊五對。規則有點復雜,仔細聽啊。”
“是這樣的,出牌的時候牌面朝下,可以說謊,也可以說真話。
上家出牌之后,下家可以選擇跟牌,也可以揭上家的牌面,如果牌面不對,上家得收回所出的牌,牌權轉給下家。如果正確,下家得到牌權,則上家收回所出的牌。”
徐伯元問:“那組隊又是干什么?”
“組隊的兩個人要一起配合,優先清完牌的一對獲勝,剩牌最多的一對輸,兩個人要一起接受懲罰。”
“另外,牌里有兩張鬼牌,抽到的兩個人,可以算是……嗯,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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