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長腿停下,“能走嗎?”
“能。”
不能也得能啊,難道他還要把她送回家嗎?
商知行把她放下來,道了一句晚安,然后又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晚安吻。
裴爾總覺得,他像是訓狗一樣訓自己。
“晚安”就像是口令一樣,說一聲,她就得乖乖地親他。
她仰頭夠不著他,他卻站得筆直,不肯屈尊降貴彎下腰,她眉一蹙,在他衣領上一抓,拽下來,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晚安。”她說,“我回去了。”
“嗯。”
商知行站在路邊,單手插兜,看著她走回去的背影,身影在路燈下靜止,直到她走進了家門,才收回目光。
裴爾走進客廳的時候,正碰到方慧從樓梯下來,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若無其事地叫了聲:“媽。”
方慧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這么晚,去哪了才回來?”
裴爾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說:“剛吃了點零食,出去消消食。”
方慧半信半疑,視線落在她脖子的一塊紅痕上,她皮膚瓷白,身上一點紅痕都很明顯。
裴爾似有所覺地低下頭,伸手撓了撓。
方慧:“被蚊子咬了?”
裴爾點點頭,“應該是,有點癢。”
“晚上蚊子多,以后出去散步記得先噴點驅蚊水。”方慧說道,“別撓了,小心撓出血,我一會給你找個止癢藥膏擦一下。”
“好。”
裴爾回了房間,心有余悸地走到鏡子前,扯開衣領看。
幸好他親得不用力,只是紅了一些,要不然讓方慧這種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吻痕。
她又抓了抓,撓出紅印,一點蛛絲馬跡也遮蓋過去。
沒一會兒,方慧就拿了藥膏來給她。
“嘉嘉在學校經常被蚊子咬,這款藥膏效果最好,很快就會消下去的。”
裴爾接過來,擠了些在脖子上涂抹。
方慧站在她身邊,忽然問:“爾爾,你身上什么味道?”
裴爾抹藥的手指一僵,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沒覺出什么不一樣,思緒飛快轉動,“是沐浴液的味道吧,剛換的。”
“哦。”方慧說,“我說呢,沒聞到過這種味道。”
是商知行家的沐浴液味道太特殊了嗎,這點差別都能聞得出來?
裴爾打著哈哈糊弄過去,“媽,早點休息吧,晚安。”
周翊名字在熱搜上掛了幾天,才慢慢掉下去。
裴爾回到公司的時候,還有不少人議論她,她態度平淡,只當作沒聽到。
反倒是紀霄明為她打抱不平,但凡聽見有人議論,就一定會站出來幫她說話,特別是他管的策劃部,沒一個人敢說裴爾的八卦。
不少人打趣他,說他這護花使者做得到位。
裴爾感激他仗義執,承諾有空了請他吃飯。
傷口結痂之后有點癢,裴爾忍不住想抓,掀開繃帶,就見一條傷疤像蜈蚣一樣,趴在她手臂上,看著怪說摹Ⅻbr>裴爾要去醫院拆線,紀霄明知道后,就說要送她去。
在裴爾的心中,紀霄明人品和教養都很不錯,是一個值得來往的朋友。
她沒有全然拒絕,說道:“我要去齊安醫院,你看看順路嗎,順路的話就帶我一程。”
紀霄明一聽,當即道:“順路。齊安醫院嘛,就在我家附近。”
他都這么說了,裴爾也不矯情,跟著他到了地下車庫。
裴爾站在車旁,忽然問道:“你有女朋友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