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撲進耳朵里,董佳慧嬌軀一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她看了一眼趙弘毅身側(cè)的布簾,小聲回道:“我姐還在呢,能不能等我姐不在的時候……我再給你?”
趙弘毅笑道:“沒事,咱倆動靜小點,不讓你姐聽到就行了。”
“不行!”董佳慧搖頭拒絕,語氣中多了幾分焦急道:“讓我姐聽見不好!咱們還是……唔!”
卻是話沒說完,便被吻住。
董佳慧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這一吻給抽走,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防線節(jié)節(jié)敗退,直至退無可退。
就在即將淪陷時。
董佳慧想是想到什么,突然抬起雙手,撐住趙弘毅的胸膛,忙道:“等一下!”
隨即,她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拿出一塊白色的布。
然后,把白布鋪在了身下。
趙弘毅沒看懂這一操作,不過箭在弦上,早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都已經(jīng)到城門口了,他自然不可能選擇撤退。
布簾另一邊。
孟靜雅聽到那旖旎的聲音,眉頭皺成了肉疙瘩。
已經(jīng)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她,當然明白趙弘毅和董佳慧在做什么事。
她連忙把耳朵捂上,可那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哪怕她把耳朵捂的再嚴,可感覺依舊還是能夠聽到。
一時間,她甚至分不清,聲音究竟是來自布簾的另一邊,還是存在于她的腦海里。
……
翌日。
趙弘毅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看著懷中依舊熟睡的美人,他不禁露出笑容,低頭在其額頭上落下一吻。
接著,扭頭看向礙眼的布簾。
他伸手把簾子掀開,發(fā)現(xiàn)另一邊空空蕩蕩,已經(jīng)沒了孟靜雅的身影。
趙弘毅穿好衣服,走出臥房。
然后,到了廚房門口。
果不其然,孟靜雅正坐在灶臺前做早飯。
趙弘毅走到近前,笑著問道:“靜雅,昨晚睡的怎么樣?”
問完,他便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問題,問的屬實有些欠揍。
雖然昨晚他已經(jīng)盡可能的把動靜降低,可再怎么降低,只要不是聾子,都不可能一點動靜沒聽到。
更何況董佳慧還是第一次,毫無經(jīng)驗的她,自然就更加難以自控。
“挺好的。”孟靜雅冷冷的回道。
趙弘毅干咳兩聲,摸了摸鼻子。
他蹲下身,剛要說話,結(jié)果孟靜雅立即把身子扭到一邊。
趙弘毅嘆一口氣道:“靜雅,我覺得咱們沒必要這么擰巴。”
“我始終覺得,人得活的開心一些,輕松一些。”
“高興也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不該讓自己活的那么累。”
孟靜雅背著身道:“我不累,我挺開心的。”
“你……行吧,你開心就好。”趙弘毅沒再多說什么。
性格這種東西,是很難轉(zhuǎn)變的。
就算可以轉(zhuǎn)變,那也需要時間。
趙弘毅并不心急,大不了慢慢磨。
他有自信,能等到對方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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