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對不起啊。”
趙弘毅笑了笑,說道:“上車吧嫂子。”
袁素敏點了點頭,坐到了車上。
騎出一段距離后,趙弘毅問道:“棟哥跟你動手了?”
剛剛她看到,袁素敏的襯衫上,有好幾個黑手印。
袁素敏語氣中帶有委屈和憤怒道:“常棟一見到我,就問我身上帶沒帶錢。”
“我說我沒帶錢,他不信,還要搜我身。”
“當時,旁邊還有外人,他差點就把我衣服扯壞了。”
趙弘毅沉吟片刻,繼續問道:“上次常棟搶你錢的事,你回家之后說了嗎?”
“沒有。”袁素敏回道:“我婆婆眼里只有他兒子,我就算說了也沒用。”
“嫂子,你這么想就不對了。”趙弘毅說道:“老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不管有沒有用,有些話你該說還是得說。”
“起碼得讓你婆婆知道,他兒子對你不好,你在他兒子身上受了不少委屈。”
頓了頓,又道:“你什么都不說,把委屈全壓在心里。”
“你自己難受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哪天真在家里吵起來,你也不至于連舊賬都沒的翻。”
袁素敏認真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這次回家,我就跟我婆婆說,讓她知道她兒子都做了些什么。”
一路騎行到鎮上。
趙弘毅先去到供銷社,買了兩瓶白酒。
然后,又去國營飯店,打包了兩只燒雞,一包花生米,以及兩斤醬牛肉。
在農村來說,請人幫忙就是這樣。
給工錢是一回事,還得請人吃上一頓。
至于趙弘毅從哪里弄的錢?
答案自然還是宋山峰。
畢竟買火柴、肥皂、手電筒,需要將近四十塊錢的成本。
他干脆找宋山峰借了一百塊錢。
騎車回家的路上。
趙弘毅忽然問道:“嫂子,你現在心情怎么樣?”
袁素敏聞一愣,隨即回道:“還好吧。”
話音剛落,就見趙弘毅把手伸到后面。
在其手掌里,放著七、八顆水果糖。
“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顆糖,應該能好一些。”趙弘毅說道。
袁素敏沒有拒絕,把趙弘毅手里的糖拿到手上。
拆開糖衣,把糖果放進嘴里。
感受著甘甜的滋味在嘴里擴散,內心也不禁一陣溫暖。
……
“咚,咚,咚!”
站在家門前,趙弘毅敲響家門。
不多時,門里傳出董佳慧的聲音:“是誰呀?”
“我。”趙弘毅回了一句。
聽到熟悉的聲音,董佳慧這才把家門打開。
“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董佳慧疑問道。
往常,趙弘毅都是八點半多,接近九點的時候才回到家,今天卻是七點多便回到家,提前了一個半小時左右。
當然,沒有表,董佳慧也不知道具體時間。
只是從天色,判斷出大概時間。
“今天晚上我得出趟門,跟鄂倫春族的人,把之前談好的交易完成。”趙弘毅簡單解釋一句,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他把自行車放好,然后從車把上拿下一只燒雞,進到臥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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