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初住在女方家里,是入贅了嗎?”
“我沒有入贅!我只是當初沒有固定工作而已。”
“可我這里有證人錢淑珍和閻國強還有當地居委會退休主任的文字說明,里面提到你為了迎娶原告的母親閻秀芳,甘愿當上門女婿不是嗎?”
“我沒有!那是他們逼著我簽署的!”
“作為一名成年人,你能對你所說的話承擔責任嗎?”
這下富愛民冷靜下來了,他覺得對方律師一直都在引導他,讓他一步步走進對方設置好的劇本里。
“你故意的!你故意引導我...他誤導我!”
“被告,請你如實回答原告律師的問題!”
“他故意誤導我,他故意誤導我的!我沒有,我是被逼的!”
“請法庭看一下另外一份證供,是當地派出所在1976年...辦案筆錄。”
“被告在被原告二舅等人扭送去派出所后,所做的筆錄,不承認自己酒后亂性實施的強奸,而是堅持說兩情相悅。當時原告的生母神志不清,下體有血污,這是當地派出所為數不多的照片證供。”
在來溫州的路上,牛旺祖就跟富閻杰商量過案情,必須要富愛民承認自己入贅的事實。
不然就再告他一個強奸。
就算當事人他媽不在場,法院也會根據歷史卷宗,找到當年的案子。
最多就是花點時間重新起訴,原本的民事案件也會變更為刑事案件。
強奸在華夏可是重罪。
“我沒有強奸,那是她勾引我的!”
“被告,你這么說,就證明當初你在派出所里做了偽證了?”
“不,不不,我...我是入贅,我自愿入贅的!”
入贅與否,其實跟本案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富閻杰就是要讓富愛民在現任妻子面前丟人。
“被告,你是從孩子幾個月開始遺棄的?你還記得嗎?”
“要說遺棄,他媽不算遺棄嗎?”
“對于被告閻秀芳的遺棄罪,在延吉人民法院已經做出判決,這里不需要再贅述。”
“本庭再問你一次,請你如實相告,你是在孩子多大的時候對其遺棄的?”
“我沒有遺棄,我只是把他丟給了他大舅一家撫養!當時他們...”
“請被告如實回答本庭的問題,不要顧左右而他!”
對方律師捏了一把汗,這場官司輸局已定,就是最終判罰多少的問題了。
都是什么豬隊友啊?
兩個小時的庭審后,法庭做出最終判決。
幾乎是足額判罰,因為富愛民一直都在推卸責任,并且毫無悔改之意。
“我沒錢!”
“那你是接受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懲罰?現任妻子有共同債務的義務,你懂嗎?”
“我們認罰!認罰!”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到底犯什么法了?放開我,放開!”
富愛民最終還是被抓了,路過富閻杰幾個人的時候,眼中滿是憤恨。
“什么時候交齊判罰金額,什么時候放人。”
富閻杰轉頭看向牛旺祖,“看來我們還是要少了。溫州人真有錢啊!”
“富先生聽過這么一句話嗎?江南皮鞋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