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啦,我們老板吃喝嫖賭欠三點五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辦法,拿著錢包抵工資。原價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錢包,現在全部只賣二十塊。是不是這個?”
牛旺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想說的是1987年溫州的“一日鞋”在杭州武林廣場大量焚燒的事件。
但是富閻杰這個故事他不知道啊!
兩份由法院出具的斷親判決到手,富閻杰此刻心情大好。
“二舅,原來還有這么個事情啊?我都不知道。”
“那會兒你都沒出生呢!居委會和派出所都知道,你外婆那會兒就讓他入贅,沒想到好日子沒過幾天,你媽就跟人跑了。”
“外婆。你原本是想成就一番好事兒的,這種人就該一輩子焊死,不要出去害人。”
“你能這么想,外婆就知足了。”
富愛民現任妻子倒是干脆,拿出銀行卡直接找到法院附近的銀行,給他們轉賬。
“我希望從今以后我們兩家不再有瓜葛。”
“唔,如你所愿。”
要是富愛民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吐血三升?
“你要是真的身患絕癥,也得盡早看病,別耽誤了時機。”
“謝謝你的好意,既然你這么誠懇,我也提醒你一句,這種男人沒有未來的。趁早做打算。”
女人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說出這番話,她轉身就離開了銀行。
趁著富愛民被抓這幾天,她可以做很多事情。
“媽,你去哪里啊?媽!我們不救爸出來嗎?”
“我們也走吧?”
“牛律師,這張存折你拿著,作為我們先期希望學校的費用。”
看著存折上近八十萬的一長串數字,牛旺祖都不知道怎么表達了。
“你幫我弄到兩份判決書,這就是我許諾你的獎勵。想要富先修路,孩子才是致富的重中之重。”
“那我就替老家的孩子們謝謝富先生你了。”
“之前的提議還有效,幫我三舅辦事,雖然不輕松,但很有成就感。這筆錢不能直接交到當地政府手上,不然一定會被挪用的。你得親力親為,從一磚一瓦開始弄。或者找自己信得過人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明白的。那我...”
“今晚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年后回來就行。”
閻國強都看傻了,八十萬你就直接給人了?
那是八十萬,不是八十塊,不是八千塊啊!
難怪他媽要對他苦口婆心說那番話了。
合著老三背后是自己的大外甥啊!
估計那什么韓國投資公司的,也是富閻杰找來的。
閻駿杰在溫州的人脈也是讓幾個人對他有了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