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出來也沒帶太多的行李,就幾個旅行袋,都是隨身攜帶的。
“到了溫州是不是就沒那么冷了?”
“恐怕更冷,北方供暖,南方可沒有,大冬天不開暖氣恐怕熬不住。”
“法院里都開空調,比以前好太多了。”
“外婆,您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都靠不住,爹好娘好不如自己好。這把歲數了,家里也沒什么人了。即便有,也斷了聯系,我老婆子也沒想過要續上這段情誼。”
富閻杰點點頭,上輩子似乎也是這樣。
閻這個姓氏本就是外來戶,在延邊自治州本就很少見。
反倒是在晉陜豫江蘇等地茁壯發展。
“外婆,賢珠她們除夕就會過來的,過完年您就跟我回韓國去生活。”
錢淑珍本想婉拒的,見大外孫那真摯的眼神,又心軟了。
“好好好,外婆跟你走。反正這些兔崽子都大了,唯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三舅那兔崽子。”
閻國強低著頭嗦面,他也是讓媽放心不下的兔崽子。
如今,大姐,小妹,大哥都斷了。
就剩下他們兄弟倆了。
閻麗華得知新課題被推遲的消息,第一時間找到院長室,需要一個解釋。
“院長!我想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閻老師啊?坐!把門帶上。”
以前他們院長都會客客氣氣的稱呼她一聲閻教授的,今天突然改了稱呼,讓她心里很不滿。
“院長,您知道我為這個新課題傾注了多少?現在說延遲就延遲了?時間就是金錢!”
“閻老師,你先看看這個吧!”
一份牛皮信封推了過來,閻麗華不可置信的拿起來打開,翻看了幾頁后,眼中滿是戲謔!
“就憑這么一份東西,你們就要懷疑我學術造假?有證據嗎?”
“這不歸學校管,這份東西是從...”
院長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開,“院長,這幾位同志想找閻教授回去接受調查!”
閻麗華眼角一個勁的抽搐著,這手段怎么有些熟悉啊?
這是誰要對自己下狠手了嗎?
她第一反應,是閻家出的手。
為什么閻家這么多年都沒干預她的生活,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出?
不是說閻家屢次派人去延邊,都沒有見到她媽嗎?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師!”
“可以!在此之前,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對方拿出一份逮捕證,嚇得閻麗華腳步不穩。
“1998年1月15日,國安局以間諜罪依法傳喚嫌疑人閻麗華!這是逮捕證,請跟我們走一趟!”
辦公桌后的院長臉色巨變,不是單純的學術造假?
間諜罪?
“同志...”
“人我們帶走了,所有跟閻麗華直接或者間接接觸過的人和工作,請按照規定封存和扣留!”
富閻杰等人所在的飛機剛剛抵達溫州龍灣機場,就看到了閻駿杰朝著他們揮手示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