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畜生,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就該把他掐死!”
富愛民深知,富閻杰連親媽都能下得去這么重的手,自己這個親爸,更加沒有心理負擔了。
“說到底都是那個女人有錯在先,你這個當爸的無力養活自己和孩子,律師所,只要咬死這一點,興許可以輕判。”
“那兔崽子就是等著狠狠咬下一塊血肉呢!能便宜我?”
“按理說,他這一年都在韓國打工,哪來的這么大的怨氣,非要這么急切的跟你們這對無良爹媽做切割?”
“該不會...他中大獎了?”
“中大獎跟你們有什么關系?除非他命不久矣,你們才有繼承權。”
“所以,他要錢是為了看病?準了準了!切割好啊!早點切割,不知道這兔崽子得的什么絕癥,今后別再來問我們吸血就好。”
女人蹙緊黛眉,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自己挑選的,這么一個薄情的人,自己當初是瞎了眼嗎?
雖然她沒見過富愛民的前妻,想來能夠湊到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鳥。
這孩子挺有魄力的,隱忍一年才放大招,三十萬加五十萬就是八十萬,還得斷親。
想來是恨得狠了。
這件事情后,她也得為自己的未來想好退路了。
他們倆的兒子也是一樣的自私自利,唯一指望的上的就是前夫的女兒了。
“大早上的吵吵什么啊?你們倆不睡覺,人家要睡覺啊!”
“兔崽子,怎么跟你爸說話的?你翅膀還沒長硬呢!吃喝拉撒都得靠你爸,你跟我橫什么?都是你媽給慣壞的!回頭我去電信公司給你網絡斷了,看你還跟我橫?”
剛在大兒子那邊吃了虧,還要賠付五十萬出去,這邊小兒子還敢給自己氣受?
倒反天罡!
女人壓根兒沒有看這對父子,她已經在心里盤算起來,夫妻共同財產的總額是多少。
富閻杰他們在龍嘉國際機場降落的。
“我先去值機。”
“不急,轉機要等兩個半小時,先吃點東西吧?”
“媽,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聞到熟悉的香味了,去看看,是不是熏肉大餅?”
“媽,您這鼻子,我這就去。”
李連貴熏肉大餅,四一年就有的老品牌了。
“外婆,我去要一份鍋包又,嘗嘗吉省省會城市的鍋包又什么成色。牛律師,你想吃陜北口味那邊有!”
“那我就吃一碗嗓子面吧!”
“多買幾份過來,放在這里一起吃。倆小時呢!”
“媽,那邊看到的,老家的龍須糖,給您買了一點嘗嘗味兒。”
“老婆子牙都沒了,你自己吃吧!”
話雖這么說,還是象征性的撕了一小撮放進嘴里,“j甜。”
牛旺祖端來一碗褲帶面,兩碗臊子面,還有刀削面放下。
“先吃,回頭面坨了。”
一碗面條下肚,鍋包又和熏肉大餅也都好了。
“這可比飛機餐帶勁啊!剛剛我都沒吃飽。”
“還想吃飽?塞牙縫都不夠。”
“我再去買點回來,牛律師,你放開肚皮造!褲帶面就一根啊?”
“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飯量,就要了一份小份的。”
兩個小時不到,就開始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