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的。年后第一批加工的海鮮罐頭就能交付了,你沒問問你老丈人...”
“嗯哼!吃飯就吃飯,沒完了是吧?”
錢淑珍直接打斷,“吃菜,這都是你愛吃的,平時老婆子想吃一口都難。”
“哎唷,媽,你這話說的,只要您想吃,我就在俄羅斯也得趕回來給你做啊!”
“瞧給你能的!小杰,你別給你三舅真的找那金發碧眼的大洋馬回來,老婆子可不會伺候!”
“那不能夠啊!我三舅不會真的往家娶的,對吧?最多就是玩玩。”
“啊呸!你小子別亂說啊!我真的到了結婚的年紀了啊!”
“上回跟著我們回來的,里面有個女的,三四十歲,我看你老是盯著人家看。”
“你小子眼睛真毒啊!”
“我又不瞎,合著三舅你喜歡熟婦啊!”
“停停停停停,吃飯呢!越說越沒邊了,回頭我問問附近的媒婆,找個鄉下的,肯干的給他就行了。少花那冤枉錢!”
閻三強一張臉都垮了。
小桌底下,富閻杰輕輕撞了撞他的膝蓋,朝著他擠眉弄眼的,意思是,你媽還能看著你娶媳婦兒?
“多吃點,知道你回來,專門做的豬血腸!”
“這幾天生意怎么樣啊?我可是去過凱瑞了,人家一個月銷售額都快破六位數了。”
“那是毛利,沒那么多。”
二埋汰兄妹倆回來,加入吃喝隊伍,時不時的插嘴,“杰哥,我哥接了三叔的攤位,做的可好了!”
“沒她說得那么好,不過我妹經常來光顧,她們寢室的班級的,都挺照顧生意的。那個抽獎活動能不能升級一下啊?我看游藝機都聚攏好些人。”
“問你呢!看我做什么?號稱延邊沒有搞不定的,幾時把價格打下來啊?”
“在弄了,這不是百廢待興嗎?”
“喲,你還會成語了,倒是小瞧你了。”
“媽,我也很努力的好吧!”
一頓飯算是賓主相宜,但是股市里卻掀起一波驚濤駭浪,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落在了東大阿派上。
對于這些突然出現的大單,超大單,連東大阿派公司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誰盯上了。
對方是敵是友,是想撈一票離場還是有意收購,現在都不得而知。
這個價位實在是太低了,低到只需要調用很少的一筆錢,就能獲得總股本的5%以上。
早早晚晚,會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東北證券吉省分公司對延邊分部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
“你們這次延邊分部又給分公司賺足臉面了,統計過嗎?去年一整年出了幾個大戶,幾個中戶?”
“總經理,說來慚愧,我們目前中戶不到十個,大戶一個都沒有。”
“還在賣關子,我們都知道了!不可你們搶!這小子。”
“我沒有...”
“給他看看,今天他們分部的成交額!”
“一百萬?五十萬都沒有...哦,有一個,不過對方沒有進入中戶室。這哪里跑出來的一百萬大戶啊?總經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下午就來開會了,這個點我不在營業所啊!”
“你們營業所的客戶對東大阿派是有什么情有獨鐘的地方嗎?給我們大家好好分析分析。聽說最近關注這個股票的越來越多了。對方是做計算機行業的吧?股價這么低,應該是小股民比較追捧的吧?”
一連串的問題給延邊分部的負責人問懵了。
他自己也是受害者啊!_c